三日后,蓟城西门。
刘虞和敖烈父子二人并肩站立在在西门的城墙上,遥望着目不可及的神州大地。
“还记得你当是做的那首登幽州台歌么?”刘虞先大破了沉默。
敖烈没有说话,微微点了点头。
刘虞低沉的背诵着:“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涕下。烈儿,如今你的身份地位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这首诗的前两句,你已经做到了。今后,切记要善待幽州百姓,不可让治下子民流离失所、怆然涕下。”
敖烈坚定的回答:“父亲放心,孩儿心中志愿,绝不仅仅只是让幽州百姓丰衣足食。我大汉千万子民,孩儿都会放在心里的。”
刘虞伸手拍了拍敖烈宽厚的肩膀,欣慰的说道:“吾儿有此志向,也不枉为父养育你一场。对了,现在朝中形式危机四伏,为父此次出任大司马,也不知前途如何。你母亲,就留在蓟城吧,有你和琰儿照料,为父也放心。”
敖烈感觉到了刘虞似乎有交代后事的意思,变色道:“父亲何故说这些不吉利的话,孩儿和母亲盼着您能平安归来。不过,朝中的形式确实是微妙的很,虽然小协儿,呃,虽然天子已经登基,可毕竟年岁还小,何进和十常侍争权夺利了半辈子,在这个紧要关头不可能无动于衷,不过孩儿认为他们这些人都不足为惧,唯一让孩儿感到危险的,是西凉董卓。此人狼子野心,无论朝中发生什么变故,父亲切切不可让此人进入洛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