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小小的风波平息之后,敖烈向着太史慈一招手,说道:“子义,呈上来。”太史慈大步上前,单膝跪地把手中的布包打开,露出里面董卓死不瞑目的头颅。
“这……是董卓?!”刘协又惊又喜的问道。敖烈轻轻地点了点头,说道:“这是某送给你的礼物,喜欢么?”在刘协面前,唯一可以不用称臣的人,只有敖烈;在刘协面前,唯一可以不尊称圣上的人,同样也唯有敖烈!因为在刘协登基之初,就曾颁布过天子第一诏,言明敖烈可以入朝不趋、参拜不明、剑履上殿。刘协对敖烈的礼敬,比之大汉开国皇帝刘邦对丞相萧何,有过之而无不及。
刘协蹲下身来,仔细的看着董卓死不瞑目的双眼,低声说道:“董卓,你没有想到吧?你也会有今日,告诉你,朕只要有皇兄辅助,无人可以扳倒我大汉江山!”缓缓站起身来,刘协大声说道:“国贼董卓,罪大恶极。虽已身死,但罪不可赦,传朕旨意,将其……”
“且慢!”一声虎吼打断了刘协的旨意。这已经是短短时间之内,第二次有人打断自己了,先前王允呵斥敖烈,还可以说是为了刘协的天子威严不受损害,可是这次,却全然不同,来人明显是要阻拦刘协对董卓的处置。
众人举目看去,吕布雄壮的身影出现在了众人视线中。当看到吕布的那一霎那,敖烈就知道吕布是来为董卓求情的。虽然在行刑台上,吕布言明和董卓恩断义绝,可是以吕布那重情义的秉性,最后还是狠不下心来真正的做到恩断义绝。
吕布龙行虎步走到刘协身前,跪倒在地,朗声说道:“启奏圣上,董卓虽然罪大恶极,但其人已死,逝者已矣。臣吕布,幼年曾受过董卓救命之恩,今日,特冒死前来乞请圣上,厚葬董卓。”
王允本来就一肚子怒火没处发泄,见到吕布居然开口为董卓求情,心中又想到吕布当初强行带走了貂蝉,不但让自己的连环美人计落空,还大大的扫了自己的颜面,新仇旧恨加在一起,让王允觉得心中像是燃起了一团火,当即怒道:“吕布!你昔日甘为董卓爪牙,今日还有何面目乞请天子开恩!”
敖烈踏前一步,朗声说道:“王司徒,难道你昔日就没有屈身从贼么?你焉知吕温侯不是和你一样的目的?实不相瞒,吕温侯乃是本侯的结义兄弟,他屈身从贼之事,本侯尽皆知晓。但本侯保证,吕温侯忠义,天地可鉴,绝非贪图权贵之小人!况且,若无吕温侯接应,本侯也不可能轻易进入洛阳,说起来,温侯之功,足以抵其过了。到是你王司徒,本侯倒要问问你,董卓霍乱朝纲长达数月之久,在此期间,你王司徒可曾建立尺寸之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