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和袁军同归于尽的血杀营精锐,以自己的牺牲,给活着的袍泽们赢得了短暂的时间,让更多的血杀营精锐得以顺利的把斩马刀从木盾上抽了出来。抽出斩马刀之后,活着的血杀营精锐们纷纷发出一声怒吼,把手中的斩马刀疯狂的向着袁军刀盾手们挥砍了过去,带起了一阵阵更多、更绚丽的血雾。
惨叫声不断地在袁军阵中响起,那些站在前排的刀盾手们,被成片成片的砍倒在地,在他们失去生机的身体内流出来的血液,把附近的地面都给染成了红色。
看到血杀营精锐无不以一当十,悍勇非常,鞠义向着身后招了招手,同时冷声说道:“骑兵队,出击!”早已在鞠义身后等候多时的数千名骑兵,举起手中的刀枪,用力地蹬踏着坐下战马的马腹,呐喊着冲向了黄忠所部。
敌不动我不动,敌欲动我先动。徐荣深得兵法的精髓。当他在乱军之中看到鞠义下令派出骑兵的时候,隔着半个战场向太史慈喊道:“子义将军,冲上去!”太史慈早已率领一队虎贲精锐杀到了战场中央,正在和鞠义所部左侧的袁遗部厮杀。听到徐荣的喊声后抬头一看,见到鞠义身后骑兵的动向之后,太史慈虎吼一声,带领身边的虎贲精锐奋力劈开面前的对手,随后一个转向,向着鞠义派出的骑兵截杀了过去。太史慈所率领的这支虎贲精锐,本来的任务就是截杀袁军骑兵以及歼灭袁军的弓弩手,所以在先前的战斗中,太史慈有意的带领着部下虎贲精锐一边厮杀,一边不着痕迹的接近鞠义所部,等到接到徐荣的命令之时,太史慈所部恰好处于袁军骑兵的侧后方,可以轻易的对袁军骑兵发起横向袭击。
第一百七十三章 血色归途(五)
无论是血杀营还是虎贲营,手中拿的都是七尺长的计都斩马刀,斩马刀因为长度的关系,马上、步下甚至是水战,都是非常适手的兵器,在配合上敖烈传授他们的血杀刀法中,就有几招专门是克制骑兵的招式,为的,就是让虎贲精锐在面对敌军骑兵的时候,能够出奇制胜。所以,当太史慈率军和袁军骑兵碰撞在一起的时候,骑兵对步兵的克制,丝毫没有显示出来。反而是虎贲精锐们仗着斩马刀的长度和锋锐,以及血杀刀法中的杀招,将前排袁军骑兵战马的马腿,齐根斩断。导致袁军的战马吃痛,悲鸣着翻倒在地上,把马背上的骑兵压倒在身下,许多袁军骑兵猝不及防之下,被自己的战马压的骨断筋折,口中狂喷鲜血。
还有数十名袁军骑兵的下场更加悲惨。他们坐下的战马,没能被虎贲精锐一刀斩断马腿,只是在战马身上留下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刀痕。他们的战马因为疼痛,顿时陷入了疯狂的状态,撒了欢儿的又蹦又跳,把马背上的骑兵颠覆了下来,这些骑兵没想到坐下战马会忽然发疯,一只脚还蹬在单边马镫里来不及收回,上半身就被甩落在地,摔得头晕脑胀不说,还被自己的战马拉扯着疯狂向前跑去。数十匹战马就这样同时上演了疯狂又残忍的一幕,它们拉扯着大腿被单边马镫缠住的主人,不顾主人的上半身不断的和大地发生碰撞、摩擦,跳着脚向前跑去。被战马拉拽着的骑兵们,发出一声声绝望的呼喊,被大地摩擦的皮开肉绽的身体,留下了一道道殷红的血痕。令人触目惊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