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的停下了摇头,敖烈闭起了双眼,想用这种方式阻断自己的视线。可是最后敖烈再次无奈的发现,原来自己根本没有透视眼,眼前所看到的幻想,完全是来自于脑海之中,挥之不去。
吱呀,房间的门被孙坚推开,他大步的走了过来,先是关心的看了孙尚香一眼,然后才带着诧异的神色,问向敖烈:“这根竹子,是做什么用的?”孙坚的到来,解除了敖烈的尴尬,敖烈强迫自己把注意力转移到和孙坚的对话上来:“输血。孙仁兄弟……呃,孙仁小姐失血过多,某用这种方式,把自己的血注入到她的身体中去,这样她就不会失血过多了。”
听到敖烈对孙尚香的改口,孙坚龇牙咧嘴的问道:“你,都看到了什么?”敖烈闻言,顿时感到头疼无比,这是孙坚向自己讨要承诺来了,先前孙坚可是说的明明白白,要敖烈负责到底的。
敖烈没有说话,而是举起匕首,在自己的手臂上又刺了一刀。先前的伤口虽然有竹竿的嵌入,但是血液已经有些凝固了,流动的速度慢了很多。敖烈这一刀下去,将原来的伤口扩大了几分,促使血液重新顺畅的流动了起来,顺着竹竿向着孙尚香流去。
“孙太守,劳烦你用温水沾湿绷带,敷在孙仁小姐的胳膊上,保持她的血液不会因凝结而堵塞竹竿。”敖烈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孙坚听得一愣,随即明白了过来,敖烈这是再用行动向自己澄清一件事,他敖烈确实答应过孙坚对孙仁负责到底没有错,但那个时候敖烈并不知道孙仁就是孙尚香,还以为孙尚香是个男人,他对孙坚的承诺,仅限于在知道孙尚香的真实身份之前,也就是说,敖烈的承诺,是基于他把孙尚香当做兄弟的基础之上。为了兄弟,敖烈可以两肋插刀,进而回避了在知道孙尚香是女儿身之后的一系列问题。
孙坚咬着牙根,按照敖烈的话给孙尚香敷上了毛巾之后,不错眼珠的瞪着敖烈,半晌,孙坚才从牙缝中蹦出一句话:“某的女儿,就那么不堪入目么?不管怎样,仁儿清白的身子被你看了,你必须负责!”丢下了这句话之后,孙坚气冲冲的走出了房间。孙坚也是久经沙场的悍将,自然看出了孙尚香已经暂时脱离了险境,否则他也不会有闲心和敖烈斗嘴了。
敖烈看着孙尚香苍白的娇颜,喃喃的自语着:“你甘愿为某挡下这一箭,某就一定会对你负责到底,可是,毕竟伯符是某的弟子,你我之间,于理不合。而且,你的年纪也太小了……”昏迷中的孙尚香,似乎是听到了敖烈的话,轻微的皱了一下眉头。
转眼之间,两天的时间过去了。在这两天里,敖烈一动也没有动,依旧保持着两天前的姿势,站立在孙尚香的床边。两天来,孙尚香胸前的绷带被渗出来的鲜血染红了就换,换了再被染红,原本是插在她左臂上的竹竿也已经换到了右臂上。为了保证向孙尚香输送新鲜的血液,敖烈不知道对自己刺了多少刀。此刻,两天来粒米未进的敖烈,脸上布满了疲倦的神色,眼中的血丝清晰可见。身体上纵横交错的刀痕,充分的暴露着他是在透支自己的生命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