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田丰用愤怒的目光看向敖烈,他没想到敖烈身为一方诸侯,竟然会出尔反尔。如果眼神能杀死人的话,敖烈此刻已经被田丰杀死好多次了。
无视田丰愤怒的眼神,敖烈松开了袁熙,轻声问道:“某的话,你可听明白了?”袁熙就像是溺水之人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不停地点着头,连声说道:“明白了明白了,你要本少爷做什么,本少爷就做什么,只要给我解药,我什么都听你的。”
敖烈笑了起来,说道:“很好,这几天你好好休息,把脸上的瘀伤养好,过几天某再来找你。到时候你只要帮某做好一件事,某立刻给你解药。”说完,敖烈就迈步向外走去。走到地窖口的时候,敖烈忽然又转过身来,对着田丰认真的说道:“元浩先生,某并非言而无信。某只说酒壶中没有剧毒,并没有说没有慢性毒药。充其量,某只是在语言上耍了一点小伎俩,比起袁本初,某可远远当不起背信弃义这四个字。”之后,敖烈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地窖。
田丰被敖烈的话说得愣住了,他无奈的发现,敖烈的话是不争的事实。比起袁绍纠合各路诸侯围攻敖烈的事,敖烈的所作所为,简直可以用正大光明来形容了。转头看向为了活命而摇尾乞怜的袁熙,田丰的心里,对袁家第一次生出了一股厌恶之情。
三天的时间很快过去了,在这三天之中,表面平静的邺城,实则是暗潮涌动。张合带着部下人马都要把整个邺城翻遍了,依然没能找到袁熙的踪迹,今天是袁绍给他三天时间的最后一天,如果日落之前还不能找到袁熙的话,恐怕袁绍真的会一怒之下把他斩杀。这让张合的心中烦闷无比。
同时,甄家在甄逸的调动之下,大量的钱财从冀州各郡暗暗送往燕京,经过三天的时间,甄家的家产已经有七八成被运送到了燕京,现在的甄家,只剩下一个空壳子了。等到第三日一大早,甄逸就带着甄宓来到了城北的鬼谷祠,等候着敖烈的到来。
驿站之中,敖烈等人也早早行动了起来。乔装打扮一番之后,敖烈独自一个人前往鬼谷祠去面见甄逸。张辽和魏延则是兵分两路,张辽带着五名血杀精锐押着袁熙赶往袁军的粮仓,而魏延再是带着另外五名血杀军精锐,在粮仓外围设置绊马索和陷阱。
来到了鬼谷祠之后,敖烈看到甄逸父女早已等候在祠中,向着甄逸拱手说道:“甄家主,事不宜迟,迟则生变。甄家主有什么话尽快说于某听,之后立刻赶回家中,召集家小尽速离开邺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