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余战士身上的铁甲,还起到了另外一个作用。铁的传导性是很好的,迅速把难水中江水的寒冷。传递到了扶余战士们身上,并在铁甲表层凝结成了一层薄冰,从而严重影响了落水战士的灵活性,让原本有希望逃出难水的扶余士兵乱了手脚,彻底失去了逃生的能力。
仅仅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在扶余人连声的惨叫声和摄人心魄的冰层破碎声中,三万扶余士兵无一幸存,全部葬身难水的江底。整个难水上。寂静的落针可闻,要不是那些零星残留在冰层上的武器以及大片崩塌的冰面,昭示着刚才的惨剧,任谁也不会想到,就在一炷香之前,寂静的难水之上还有三万生龙活虎的扶余战士站在上面。
所有的人都看呆了,大自然用它特有的沛然不可御的威力。再次告诉了人们,天威的可怖之处。“这,怎么可能?好端端的冰面,怎么会忽然崩塌?”尉仇台目瞪口呆的看着难水的冰面。惊恐的自言自语着。
咚——咚咚——咚咚咚——!一阵铿锵有力的战鼓之声,把处于震惊中的扶余人惊醒了过来。汉军营寨营门大开,数千汉军精神抖擞的涌了出来,在汉军的最前列,敖烈身穿游龙金甲,手握霸王枪,端坐在纯白色的照夜雪龙驹上,威风凛凛的率先来到已经渡过难水的一万扶余骑兵队列前。
敖烈身侧,左边是面如锅底,眉目狰狞的许褚;右边则是面如重枣,目若朗星的魏延。看到魏延出现在敖烈的身边,尉仇台立刻反应了过来,自己千算万算,小心又小心,最后还是上当了,被敖烈轻而易举的坑杀了三万主力,两军未及交锋,自己已经输了大半了。
尉仇台没有猜错,眼前这一切,都是敖烈和诸葛亮算计好的。借着军中士卒叛逃为由,敖烈让庞德和典韦二员虎将以及高句丽的将领,分批带着士兵离开大营,避开扶余人的耳目,绕道难水上下游的狭窄之处,渡过难水随时准备袭击扶余人的后路;然后在公然斥责尽忠职守的魏延,逼得魏延渡过难水去和尉仇台结为同盟,当然,魏延的背叛是假的,纯粹是为了吸引尉仇台举兵来犯;同时,敖烈还命人趁着夜色的掩护,在难水的冰层上开凿裂缝,这是最重要的一个步骤,裂缝不能开凿的太大,否则会让扶余人心生警觉,但也不能太小,否则就不能达到让扶余人落水的目的,这个重要的步骤,由诸葛亮亲自监工完成。
甚至在驻扎难水边之初,敖烈就已经想好了这一系列的计策,把营寨驻扎在难水边最显眼的地方,就是为了方便扶余人的探马,能够清晰的观察到自己营中减兵的情况。减兵是真实的事情,所以汉军营中每日升起的炊烟,都会比前一日稀薄一些,让尉仇台和扶余探马真切的看出汉军的虚实,只不过他们没有想到的是,汉军减兵是真,但离去的士兵却并非叛逃,而是包抄自己的后路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