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是个有远大抱负的人,他当然会合同样卓尔不凡的人合作。随着敖烈阔步走来,曹操抖了抖衣袍,然后笑着迎了过去,接着敖烈和赵云、孙策二人进入了自己的大营。另外十名血杀军精锐,没用敖烈吩咐,就自动在帐外停下了脚步,然后按着计都斩马刀的刀柄,无视曹军五万将士的存在,如同标枪般,昂首站立着。无畏来源于自身强大的实力,十名血杀军的动作,再次让细心的曹操看到了,也让曹操再次为血杀军的精锐程度而侧目。自从组建了虎豹骑和虎卫营之后。曹操才明白精锐部队的组建,远远没有看上去那样简单,武器装备要远远比普通军士配备的精良、训练程度也要高出好几个等级、军饷也是普通士兵的三到五倍,即便是这样,用自家的虎豹骑、虎卫营和敖烈的血杀军一比。曹操还是感觉到,血杀军的精锐,远远在自家精锐部队之上。
曹操很想问问敖烈,是如何训练出麾下四只精锐部队的,但是话到嘴边,却被曹操强行咽了下去。曹操知道,练兵之法自古便是高度军事机密,所以曹操认为,敖烈不可能轻易告诉自己。其实,曹操想错了,虽然现在曹操和敖烈敌友未明,但是对于这一点,敖烈还是会告诉曹操的,反正曹操也学不来,敖烈怕什么?说穿了,敖烈之所以能训练出四支精锐,除了麾下有高顺、徐荣等练兵大家之外,军魂理念,是敖烈从后世中移植过来,并成功灌注到自己部队中,从而练出四支精兵的关键所在。军魂,是一支部队的灵魂,有了军魂的部队,就有了信仰,他们会明白自己是为了什么而战,不像其他没有军魂的军士那样,连基本的忠诚度的成问题,还怎么变成精兵?
进入大帐之后,敖烈发现帐内只有两张桌案,显然,曹操的意思是要和自己单聊,身份地位不够的人,根本就被屏蔽在了这个帐篷之外。即便是赵云、孙策这样的重臣或是一路诸侯,在这个大帐之内,也没有落座的地方。
曹操率先走到一张桌案前,双膝跪地坐了下来,然后向着敖烈一伸手,说道:“君侯,请!”
敖烈缓步走到另一张桌案前,盘膝坐了下来。在汉代,人们在正式场合,一般都是采用跪坐的姿势,但是敖烈对此十分不感冒,跪坐不但难受,而且坐的久了,双腿就会发麻,再说对身体也不好,于是敖烈自从掌管幽、并之后,便废除了这种坐姿。幽、并境内没有什么名门世家,也没有足以影响大局的士族存在,所以敖烈的这个规定,很快就被人们接受了。毕竟,谁也不想坐的比跪着还难受,能换一种舒服的坐姿,大家自然没有意见。
看到曹操注视着自己,敖烈笑着开口说道:“曹司空,两年前,在幽并境内,就已经废除跪坐这种坐姿了,司空可不要以为是本侯不遵礼法。”
“哪里哪里,其实,操也早就厌烦跪坐了。”说着,曹操站了起来,然后学着敖烈的样子重新坐了下来,感觉了片刻之后,赞道:“还是这样坐着舒服。”
敖烈和曹操对视了一眼,同时大笑了起来。从这个细节上,敖烈看出,曹操和自己在某些问题的处理上,有着惊人的相似,同样的不拘小节,同样的变通豁达。在规矩严格的汉代,曹操的这个品行可是十分难得的。或许,这也是曹操后来成功的因素之一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