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什么人?”张济有些疑惑的问道。在他驻守长安的这几年中,开始的时候,偏据凉州的李傕、郭汜还时常来骚扰,企图攻破长安,却都被张济打了回去,近两年来,李、郭二人也就放弃了对长安的奢望,安心做起了凉州的土皇帝,现在忽然有一支骑兵出现在长安城外,不由得张济不心疑。
“禀将军,末将在城墙上远远看去,这队骑兵衣甲不争,似是打了败仗来逃难的样子,不像是来攻城的。”校尉把自己观察到的情况报告给了张济。
张济一挥手,沉着的说道:“不管是谁,咱们先去看看再说。”
带着麾下的几名重要将领来到城墙上,张济向城下看去。看到城下确实有一队骑兵,已经快要到长安城门口了。这支骑兵都骑着高头大马,可是身上的衣甲却残破不全,显然是刚刚经历过一场大战,似乎还被打败了。马上的骑士,有着西凉人特有的打扮,头上不带头盔。而是用动物的皮毛束发,脑后拖着一条灰色的狼尾。这些骑士,年纪大多在三十左右,下颚上还都带着浓密的短须。
等到这队骑兵奔驰到城门口,动作一致的勒住战马,在城下站定。其中一个骑士越众而出。向着城墙上喊道:“张济将军何在?某是西凉马寿成!”马寿城就是马腾,马超的父亲。马腾的声音中,明显中气不足,这是受伤的征兆。
张济站到城墙上,大声说道:“寿成兄,张济在此!不知寿成兄何故神色慌张啊?”马腾在城下见到是张济,叹息了一声。说道:“请张将军打开城门,让某入城,稍后某自会告之将军一切。”
张济心中权衡了起来,马腾虽然没有参与过攻打长安,但毕竟是西凉人,若这样放他进城,万一是李傕派来的,为的是里应外合攻破长安。那后果可就不堪设想了。可是张济在转念一想,马腾是个磊落的英雄,纵横西凉十余年,他的品性早已得到了大家的认可,想来不会做出甘为李傕叛党鹰爪的事情。再说,马腾的长子马超是敖烈的结拜兄弟,从这方面来讲。马腾和张济勉强也可以兄弟相称,量来马腾不会做出对不起张济、对不起朝廷的事情。
在犹豫了片刻之后,张济大手一挥,下达了开城的命令。马腾带着部下五千胡子兵进入长安。在见到张济之后的第一句话,就让张济震惊不已:“李傕、郭汜联合凉州各部势力,集体造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