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膝重重的跪在地上,马超还未开口,脸上已是热泪纵横,哽咽着说道:“陛下,臣的父亲为国尽忠,死得其所。可是杀父之仇不共戴天,自从臣跟随在二哥身边至今,已经有整整五年未曾见过父亲了,谁料却天人永隔!臣请陛下恩准,臣愿率兵出征,于公,继承父志,为国讨贼;于私,臣也可报仇雪恨!”
刘协刚要说话,又是一阵怒吼在寝宫外响起,打断了刘协的话:“某要面圣!某要请命出征!”刘协无奈的再次看向敖烈,不知道这又是谁在大吼大叫。敖烈也颇感苦恼,无奈的解释道:“是长安张将军的侄子,张绣张佑维。”
未几,王越带着张绣走了进来。张绣跪在马超身边,神情悲痛的说道:“陛下,臣的叔父困守长安,凶多吉少,臣请命出征,前去救援叔父,请陛下恩准。”
带着张绣走进来的王越,脸上的神色忽然一暗,然后走到刘协身边,从衣袖中递给刘协一张战报,低声说道:“这是钟太傅刚刚得到的消息,长安已经失陷了,张将军……以身殉国了。”
王越的声音虽低,但在场的几人除了刘协之外,都是武道的大行家,都善于使枪,练枪很重要的一点,就是要练习听劲,因此耳力都不弱。王越的话,自然也被其他几人听到了。张绣失魂落魄的跪在地上,良久之后,忽然大叫一声,张口喷出一口鲜血,昏厥于地。和张绣跪在一起的马超,连忙扶住张绣的身体,用力掐捏他的人中,低声呼唤道:“佑维,醒来!”
看着地上张绣留下的殷红血迹,刘协叹道:“都是忠烈之后啊,都是我大汉的栋梁之才啊。”
敖烈对马超说道:“孟起,你先把佑维带下去好生照料,某和圣上仔细商议一下进军事宜。”马超答应了一声,抱起张绣向寝宫外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马超忽然转身说道:“无论如何,先锋之职只能在臣与佑维之间选择,血海深仇,不可不报!”
等到马超走后,敖烈叹了一口气,对刘协低声说道:“某这次只带来了两万人马,加上洛阳城中的士兵,我们没有和叛军野战的能力,只能据城固守。”刘协在心中默默的计算了一下,自己手中直接掌管的精兵,只有一万五千人,再把洛阳城中的守军和附近郡县的郡兵都算进去,也不足五万人,算上敖烈的两万精兵,也只有七万之众,远不是李傕等二十万叛军的对手。因此,刘协点了点头,对敖烈说道:“一切全凭皇兄做主,城中粮草兵马,全部听凭皇兄调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