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绍的眼中,散射出一股发自内心的骄傲,反驳道:“不错!我袁家四世三公,声名显赫。就是比你们这些贱民尊贵,即使你打败了某,也改变不了士族比贱民高贵的定律!”
“贱民?”敖烈轻笑着说道:“什么是尊贵?什么是卑贱?尊贵和卑贱都是人来规定的,而有权利制定尊卑的这个人,只会是胜利者!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今日。本王打败了你,本王就可以修改这个规定,而你,袁本初,却没有这个资格!你睁大眼睛看清楚,本王的军队中有不少异族战士,军士们大部分都是穷苦出身。他们都是你口中的贱民,可偏偏是他们,打败了不可一世的袁本初!为什么?!因为你和你的部下们,只会躺在舒适的床榻上,吸食着穷苦百姓创造的财富,你们已经退化成了这个世界的蛀虫,不要忘了,你们锦衣玉食的生活。是他们一点一点创造出来的,没有广大的穷苦百姓辛辛苦苦的劳作,你们哪来的锦衣玉食?恐怕你们连生火做饭都不会!”
敖烈的话,说的袁绍哑口无言,倒是躲在袁绍身后的袁尚听不下去了,忍不住站出来说道:“贱民为高贵的人服务,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自古如此,无可厚非!”
袁尚的话,把敖烈气笑了,转头看向袁尚。敖烈反唇相讥:“无可厚非?天经地义?好笑,如此说来,身份地位高的人,就可以随意命令比他地位低的人了?那好,本王是天子亲封的燕王,身份地位比你父亲这个车骑将军高上三级,本王现在让你的父亲双膝跪地,跪着做一顿饭给本王吃,也是天经地义、无可厚非的事情了?”
袁尚被敖烈的话气的满脸通红,指着敖烈怒道:“敖烈,你不要太嚣张,你不过是走了狗屎运,得到了天子的垂青,如何能与我袁家四世三公相比?凭什么指挥我父?”
“合抱之木,生于毫末。你袁家四世三公也是从第一代祖先做起的,你们袁家能四世三公,凭什么我们幽州刘氏一支(敖烈本姓刘)就不能做到呢?别忘了,本王的起点,可是比你们袁家的祖先高很多。反言之,你们袁家难道天生就是尊贵的吗?在四世三公之前,还不是一样面朝黄土背朝天,在农田里劳作?你们身为袁家子孙,不思前人辛苦,创下偌大基业,反而作威作福,将祖先创立的基业毁于一旦,还有什么面目在本王面前争辩?是谁给你们的厚颜面皮,犹自叫嚣着自己是四世三公之后?不怕令先人蒙羞吗?”敖烈声色俱厉的训斥着袁尚,把袁尚说的和他父亲袁绍一样,哑口无言。
袁绍骄傲的神色,在敖烈的训斥下,逐渐散去,带着几分惭愧,几分孤寂,叹息着说道:“燕王说的没错,富贵到头一场空,终究只是南柯一梦罢了。”接着,袁绍抬起头直视敖烈,大声说道:“这是某第一次称呼你燕王,某知道没有再和你交手的机会了,盼你不要为难冀州的众将和百姓,就算是某为以前的过失聊作弥补吧。你可以动手了。”
敖烈伸手拔出赤霄神剑,向着袁绍的方向一掷,赤霄闪电般飞至袁绍脚下,不偏不倚正好擦着袁绍的靴子,插进了他脚边的土地中。同时,敖烈的声音再次响起:“本来,本王是想亲手斩下你的头颅,为沙县一战中死去的兄弟们报仇的,看在你刚才的那番话,本王给你一个自裁的机会,这把剑,你应该还没有忘记吧?你的弟弟袁术也是在这把剑下自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