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吗?我们把郡内治理的人心所向、百姓安乐、兵强马壮,又必要私兵护院呢?留一些家钉院就够了,你说呢,柳大人?”刘骞一脸欠抽的奸笑,看着柳毅。
“这……”柳毅被问的哑口无言。
连番的交锋,士族大家在柳毅这个平时巧舌如簧的谋士都被逼得连番败阵,最后一件事都没有敢提。
刘骞看效果达到了,站起身来,召来衙役给柳毅等人重新斟茶倒水。
“诸公,某希望诸公明白庶民乃是我等成事之基础。诸公只不过想往自己的府库中多纳些财产而已。骞不才,限于二年期,自当让诸公家内库盈倍增,北夷不侵!”
张兰在后面观看良久,发现眼前这个男人不单单是平时对自己温柔的呵护,在处理国之大事、郡之大事时,果敢强力,一个伟岸的英雄形象在这个小女子心中驻扎起来。
刘骞看着堂内几人,知道如果想让士族大家在自己势力起来之前不再有什么动作,与鲜卑之间的争斗势必要有一个解决。
刘骞这几天都在为了手头兵力不足着急,虽说现在檀石槐十几万骑兵在其王庭,可是现在正值夏季,临近秋收不过几个月已。如何把持这个时节,使得东鲜卑不敢进兵辽东,还需好好合计一下。
想到这,刘骞看向柳毅,问道:“坚和公,可否将鲜卑的情况向某一述?”
“这……好吧!太守即问,毅自当细说。鲜卑人出自匈奴一部,在我大汉卫青霍去病时期,我大汉与匈奴交战累载,此一部在檀石槐出任单于后逐渐强盛,其族人好恨斗勇,更是以强者为尊。现在其部落中又有步度根等战将,虽然檀石槐年迈,赫连、魁头等人亦是盯着我们蠢蠢欲动。”
“很好!若某没有看错,鲜卑不久将大乱!这样吧a和公你回家准备一下,明日带一伍骑兵出昌黎前往东鲜卑魁头部落,就说本太守愿与他结盟,在檀石槐故去之后,祝他获取王庭。另外,替本太守告诉他,秋后本太守将在昌黎城外摆设擂台比武,以原供品和臣服为彩头,即然鲜卑勇士甚多,我与他各自排除武将20人,分40场比试。坚和公,此事可否办得到?”刘骞看着柳毅说道。
“这……”看来柳毅在刘骞面前被吓破胆了。柳毅不知刘骞手下有多少将领,此时听说派20员大将参加比试,更是甚为吃惊。
“但说无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