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玄德,莫要以为我荆州兵将怕了你蜀军!我此番被你们所获,要杀要刮随你的便!”黄祖从刘备的话语之中似乎嗅出来一丝什么味道一样,嘴中可是死硬的要命!
“真是不知死活的东西!来人把这家伙带下去!”刘备见黄祖如此说话,把脸色一沉,历声说道。
帐外士兵进来,把黄祖和韩嵩带了下去。
“玄德哥哥,不如我等引军掩杀过去,区区荆州士兵如何是我蜀中精兵的对手?”张飞也被黄祖的死硬气炸了肺。还没等黄祖二人被押出大帐,他气呼呼的嗷嗷直叫。
“五将军莫急。主公常说:‘破阵杀敌,切记以最大可能的保全士兵的生命为本。‘故引军掩杀过去,我军实力远胜敌方,虽可破敌;然而我军士兵又要造成甚多伤亡。实非主公所望也!然,某有一计可破敌军。”田丰见张飞气喳喳的样子急忙劝阻道。
“元昊先生有何妙计?快快讲来。”张飞闻言大喜,急忙问道。
田丰抬头看向刘备,见刘备点头示意,遂说道:“刚才玄德将军话里的意思,想必那黄祖听懂了一些。因此接下来,玄德将军再提审于他,使其心中以为我军本无与之作战的意思,只是迫于守卫而已!”
“示敌以弱?”刘备若有所悟。
“不错!使敌放松警惕之后,我军便可驱兵袭之!”
“那还不快的把黄祖提将上来!”张飞急忙说道。
“此事不能操之过急!停的一两日再说。不然被人察觉便不好做了!”刘备是完全明白了田丰的意思,劝慰张飞说道。
众人又议论一番其中的细节。方才作罢,各自休息。
再说荆州兵营中,蔡冒兄弟和蒯越见黄祖被俘,好言安慰了黄祖的部曲。回到营帐之中,几人商议对策。
“大哥,据说那征西将军麾下有气其义弟六人,一个个武艺高强,皆乃上将之选。不过此番上阵的两员蝎却不知是何人?端的如此厉害!”蔡中说道。他可知道那黄祖虽然不是自己大哥的对手,但是自己和蔡和可都与之相差不多。
“征西现于北方征讨董卓,哪里有什么大将于此?我看那是黄祖轻敌所至,非是那蝎太过厉害!”蒯越说道。
一听说征西将军刘骞正在北方和董卓作战,蔡冒兄弟的心中可算是放下心来。蔡冒本是水军将领,自从来到这里,便一直再整顿黄射兄弟逃会回的水军士兵,准备从水上进攻。
“异度,不若我军旱路迷惑敌军;然后从水上攻击敌军水寨,获其水寨之后,引水军上岸,再前后夹击,必可取胜也!”蔡帽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