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傕冷笑一声,“啪”地把手中酒樽摔在案前。藏于帷下的刀斧手尽出,不待樊稠言语辩解,一顿刀斧把个樊稠剁了个稀烂。
张济在侧吓得魂不附体,慌忙离座,跪地求饶。
李傕过来,扶起张济,说道:“樊稠谋反,故尔诛之;公乃吾之心腹,何须惊惧?”好言相慰。又使亲侄李利、李别取代樊稠驻扎冯翊,张济自返弘农。
不日,樊稠之死传至郭汜耳中。郭汜大怒,召集部下胡赤儿、胡车儿、段猥、杨定等人商议。
“李傕欺人太甚!樊稠乃吾之义弟,竖子竟敢私自谋杀!诸位即点兵马,随我讨伐之!”郭汜将一番经过告知众人,拍案大怒。
“主公,此事尚需尽快!若李傕得知,我军便失先手。”大将胡赤儿说道。
“既然如此,你等快快点兵,随我杀入李府,为我兄弟报仇。”郭汜立刻吩咐道。
诸将纷纷下去点兵带将。
不多时,郭汜率领麾下三万多将士朝李傕攻去。
李傕亦是早收到了信报,已经摆好阵势静候郭汜大军。
“李傕匹夫,吾义弟因何罪,汝要置他于死地?”郭汜见到李傕气恼交加,厉声问道。
“通贼造反之罪,可也?”李傕冷笑一声,说道。
“啊、呸!竖子,汝血口喷人,莫不是斩吾之手臂乎?汝想独霸朝堂耶?”郭汜狠狠地骂道,“汝狼子野心之徒,董太师昔日便是汝小人之言所惑矣!”
言毕,郭汜挥军而上。
李傕亦是不甘示弱,使其子侄副将压兵而上。
数万士兵于长安城郊大战起来。兵鹅战,相互焦灼。李傕亦是同郭汜战在一起。然,李傕乃是董卓麾下头号大将,武艺比郭汜强上些许。二人交战,虽知根知底,但李傕心中自有定胜的决心,郭汜则是拼命相搏。此战倒是打得难解难分。
那些混战的士兵却是非常悲惨。
有道是:
本是同根苦命连,哪知今朝刀兵砍;
兄弟不再兄弟称,指爹骂娘仇相见。
战场上那个惨烈,就更别提了。残肢断臂,人头滚滚,鲜血潺潺,一副血腥地狱的场景逐渐的呈现在了众人面前。
战场之上厮杀的众人依旧没有停止的意图。血腥的战斗依旧继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