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将军徒具襄阳尚不足以立足。刘表非立业之主,其妻乃小妾扶正,更是欺压其长子,故其基业不久矣。主公不取,自有人取。”诸葛亮说道,“吾观星象,孙坚不久必有一劫。此劫将应在刘表身上。”
“若是刘景升真如此懦弱不堪,孤取之又欲如何?然,念其与吾兄弟乃同族兄弟,取襄阳只为告诫之意。”刘骞遂讲到与刘表交战的意图,又问道:“但不知先生以为刘景升与孙文台之战,我方可为何?不可为何?”
“袁本初与袁公路兄弟因嫡庶之位颇有猜疑,二人又皆乃心狭气窄之人。昔日袁本初谋冉州,袁公路便使人讨彩,被袁本初拒绝,怀恨在心。如今袁本初又败公孙得幽州,兵力虽胜,但国力空虚,正是可图之机。袁公路焉能放弃此时机。然袁本初与孙文台有盟约在身,为了杜绝孙文台参战,袁公路必遣使联合刘景升。因玉玺之争,刘景升与孙文台结怨,此番二者必战。至于我军是否出兵,要看刘景升之能为!”诸葛亮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说着。
“此言何意?”刘骞倒是有些眉目了,不过不是很清楚。要知道这些研究人的家伙们心思非常缜密,哪里那么好猜测呢?
“若二者交战,若刘景升败北,主公自当出兵讨伐,攻占江陵、宛城二郡。宛城如今以为孤城,主公暂时不取,未必不想取之乎?何不趁此几乎取之?亮以为,若刘景升兵败,主公不妨使人告知刘表‘此前之战皆起于黄祖,今见兄长有难,愿出兵相扶。然宛城孤守,不若交与弟防?’。若其取胜,斩杀孙坚,退却江东大军,便暂留此古城,倒也无妨。不知主公以为何?”诸葛亮语出惊人,真是神谋!宛城如今已经被襄阳隔开,在趁着人家交战之际,如此不是趁火打劫,又是如何?
闻听此言,刘骞焉有不明之理?一番谈话,二人交谈甚欢。关羽六人只是册立刘骞背后,竟然一言不语。
刘骞见天色已晚,便请诸葛同行。诸葛亮交待诸葛均留守家中。刘骞在侧欲使诸葛亮居家迁往成都,诸葛亮不允。遂诸葛亮只身随刘骞七人赶往成都。
回到成都,刘骞册封诸葛亮为军师,徐庶、贾诩为副军师,共同执掌参谋处;田丰为监察御史,*为参赞总领情报处置。
天下似乎趋于了一个短暂的太平时期,可是偏偏袁绍兄弟最先发生了冲突,孙坚和刘表真得闹起了战端。
果然,袁术遣人往荆州,向刘表粮二十万石,表不予。袁术恨之,遣使秘密遗书于孙坚,使其讨伐刘表。
其书中言道:“昔日刘表劫公归途,乃吾兄本初之谋也。今本初又与表私议奔袭江东。公可速兴兵伐刘表,吾为公取本初,二仇可报。公取荆州吾冉州,切勿误也!”
孙坚接到书信后大喜,豪言顿发:“泼那刘表!昔日断吾归路,今不乘此时报恨,更待何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