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不是旁人,乃是徐州元老,陈登陈yuan龙之父陈珪。老先生正在家中养老,忽然听到下人传言,袁术派人来与吕布联姻。老人闻听,就坐不住了,使唤家人抬着轿子来见吕布。
吕布见陈珪扶病而来,非常关切的问道:“大夫此来何事?”
陈珪很不客气的说道:“闻将军死至,特来吊丧。”
吕布闻言大惊,遂问道:“大夫何出此言?”
陈珪在从人的服侍下坐下,说道:“昔日陶公让徐州给将军,曹丞相又撰封将军为徐州牧。今袁公路先许钱粮,后又联姻。将军可三思其意。”
“愿闻其详。”吕布虚心的问道。
“今曹公虎视淮南,袁公路亦虎视曹公之地。二者相锋,彼时将军何为?且袁公路届时前来借粮,或来借兵;公若应之,是疲于奔命,而又结怨于人;若其不允,是弃亲而启兵端也。”陈珪看了看吕布那阴晴变幻的脸说道,“况闻袁公路获取孙氏玉玺,早有称帝之心,是为造反也。彼若造反,则公乃反贼亲属矣,得无为天下所不容乎?”
“妇人误事也q那韩胤已然告辞而去!吾已应下此事,该当若何?”吕布有些无奈的说道。
“将军当速使人追击韩胤,斩杀其以明志,送其首级至曹公处。”陈珪献计道。
吕布遂使曹性引兵追击韩胤。
曹性引兵而去。然而,韩胤此时早已远去。性命攸关,孰人不怕?自从陈宫所告,韩胤是夜未睡;告辞吕布之后,片重未带,一切轻装而去,所带从人皆双马轻装。
曹性追出三十余里,竟不见韩胤踪影,遂返回徐州。陈珪得知,未竟其功,又向吕布进言献计:“将军使韩胤逃脱。如今之计只有将袁公路之书信上呈许都,移交丞相处。不然,丞相得知,若要怪罪,岂不枉动刀兵,反而使他人得利乎?”
忽陈宫自外面进来,打断陈珪说道:“曹操只不过劫持天子,并入其门闱而已!其行董卓之事久已。老先生这番言论,岂不是使主公受制于曹操之下焉?”
“汝这竖子,莫非欲害将军乎?”陈珪指着陈宫厉声喝道。
陈宫反言之:“莫非公之父子在曹丞相得到了什么好处不成?”
原来当初吕布入主徐州之时,陈珪父子便得到了曹操的暗中收买。而吕布不明就里,见陈珪父子时常为他献计出谋,心中颇为欢喜;又因为陈氏父子为本地人士,颇有威望,是故多少有些疏远了陈宫。日之长久,陈宫便与陈登父子产生了隔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