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陈纪竟然没有立时死去,在地上爬了起来,用手指着身后,好像要说什么,可惜没有了力气,又慢慢地倒了下去。
袁涣见状,派遣士兵将他的尸体抢了回来,低声问道:“哪位将军愿意出战?”言毕,自他身后冲出一员副将,绰马执矛冲了出来。
拓拔云欲出战,被薛戟拦了下来。薛戟言道:“魏将军先回营帐休息,汝在此为吾压阵。”言毕,策马提戟来到了阵上。
那副将也不问话,见薛戟上来,一抖丝缰纵马冲了上来。薛戟见状,微微一笑,单手提戟,侧身让过长矛,趁着二马相错的当口,长戟刺出,便将这员副将刺于马下。
只一回合,便损失了一员副将,袁涣顿时心生警惕,虽然怒火升天,但是他还没有想陈纪那样一时怒起失了理智,伸手拦住欲出马报仇的几员副将,他说道:“汝等不是此人的对手4便是本将军出马,是否可以全身而退,尚在未知矣!”
言毕,策马提刀来到两军阵前,把手作揖,问候一声:“在下袁涣,敢问将军尊姓大名?”
“镇国大将军麾下骁骑将军薛戟薛仁生!”来而不往非礼也!人家报上姓名,薛戟自然要告知一遍。
“久闻镇国麾下十二器将,今日有幸相见。真是闻名不如见面,见面远胜文明!能得与戟将军一战,乃涣之荣幸!”原来,随着刘骞的声望不断提升,他麾下的那些将军也随之声名远播,而当初跟随张飞一同追随刘骞打天下的十二燕将也因为各自的名字都是以兵器名称命名而获得了十二器将的美称。
薛戟笑了笑,言道:“公乃明白人,因何还与袁公路一道叛逆天道,为民所不齿乎?”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汉室天下如今早已分崩离析,自黄巾叛乱开始,天下百姓民不聊生,苦不堪言,生活于水火之中。可见汉室天下岁数已尽,袁公路又有何不可为帝乎?”袁涣嘴中振振有词。
“也罢!各为其主,自有因!来吧!让我们交战吧!’”薛戟看的出来袁涣的口才不是自己所能比的,若是如此辩论恐怕自己要被他绕道里面去,遂言相战。
袁涣喊了一声好,遂策马驱刀冲了上来。
薛戟一抖大戟,将刀磕开,二马错蹬,拨马回来,便与袁涣战在一起。一交上手,薛戟便试探出袁涣的功夫,看来袁涣对这柄大刀可是沉浸了很多功夫,若是想一时半会拿下他恐怕不易。
袁涣亦是越战越惊,心中暗想这人的武艺真的比传说中的要高呀!就这画戟用的神出鬼没,如神龙戏珠布满飘逸之风采,又如怪蟒寻蟾充满凌厉之狠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