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中午,他带领大军赶到。
这次夏侯敦依旧摆开阵势,列阵相迎。看着对面来的是步兵,他心中不断的反倒着“你再来冲锋呀!你再来冲锋呀……”
韩钺可是见过夏侯敦的,知道此人乃是曹操手下第一猛将。主公曾经对其评价很高,当初臧霸、张辽二人战华雄之时,曾言此人亦可独斩华雄也!
韩钺将长钺一摆,使大军列好阵势,遂吩咐孟桐、李穆:“本将出马与那主将决战,汝可趁机释放响箭通知孙将军。届时勿等我将令,汝二人尽起大军掩杀敌军,不得有误!”
“末将得令。”孟桐、李穆二人接令。
韩钺遂倒提长钺,来到两军阵前,将长钺横在马过梁之上,双手抱拳唱了个诺:“某乃镇国将军麾下骁骑将军韩钺韩闭生是也!秉天子之命出兵勤王。对面马上之人为何?”
“什么秉天子之命?难道真的应了奉孝先生的猜测不成?子廉兄弟真的误了大事乎?”夏侯敦心中犯了嘀咕,可是嘴上一点不含糊的说道:“偶!原来是镇国将军麾下大将。某乃丞相座下大将夏侯敦夏侯元让是也。不知阁下哪里来得来的天子圣旨?怎的丞相不知?”
“嗯?难道天子做任何事都要征求丞相的意思不成?”韩钺乃是十二燕将中最为聪颖的一个,那更是嘴舌不饶人的主。见夏侯敦言语有漏,他立刻抓住他的漏洞狠狠地攻击。
“那是……”夏侯敦刚要说那是自然,话说了一半感觉不对,急忙收嘴。
“那是什么呀?难道夏侯将军要说的是‘那是自然’否?难道曹丞相如今也变成了昔日的董卓了吗?”韩钺此言一出,整个人的气势骤然显得阴森森的,冷了下来。
夏侯敦闻言大怒,口中吼道:“汝简直一派胡言!休要逞口舌之利,吃我一矛!”得,说不过了,直接擎兵刃就打。
韩钺见夏侯敦恼羞成怒,口中依然不依不饶:“看来被我说中了!被揭短了吧!”嘴里喊着,可是手上依旧不含糊,摆钺相迎,“咣当”一声磕开夏侯敦的长矛,让过了夏侯惇的攻击,拨马回头,二人再次战在一起。
但见这个长钺轮圆了圈,斧刃狠狠地砍在了长矛之上,震得长矛颤悠悠弯成了弓;那个长矛抖出了花,矛头点缀出了七八个在那长钺迎头,急得长钺旋转着抡成了圆。
韩钺舞动长钺呼呼挂风,竟带奔雷赶月之怒吼;夏侯敦刺挑长矛点点出花,更如游龙探爪之诡异。长钺斧刃挂影如玄月,长矛枪花乱坠如繁星。这个急躲枪花,钺猛砍;那个强扛斧刃,枪急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