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良心说老子见过典韦呀!那个闷驴一样的家伙,除了武艺厉害,嘴巴好像很笨的呀!怎么生个儿子竟然这般?他没好气的说:“原来是典子满家的公子,你回去吧!叫你父亲出来,就说老朋友颜良邀他出来一见!”
“偶!原来大叔你就是颜良呀!那好,吃我一刀!”嘿!你说这小子,说着说着,抬刀就是一下子。
颜良吓得一个激灵,眼看着大刀就砍了过来,急忙横大刀往外磕。二人便战在一起。这打起来之后,颜良才发现,这小子可真不含糊呀!这柄刀上下翻飞,神出鬼没,时而挑刺玉伤马儿,时而砍劈直取颜良。也就是颜良在这里,要是换了一些一流偏下的大将,再被斩杀马下了。
转眼间二人便jiā手百十回合,真是打得难解难分,不分上下。刘罡怕典满年幼不知深浅,颜良所伤,遂使许仪出阵相帮。
鞠义见刘罡遣许仪出马,遂使文丑出阵。
刘罡见文丑抵住许仪,遂使关平、刘善、许洋三人一同出马相助。心说,你和老子比哪?我这手下可战之将远远超过你们。
果然,鞠义亦策马向援。关平趋马抵住鞠义,遂使刘善、许洋二人相助典满、许仪。
鞠义见对方五人,情知不妙,遂喊着文丑、颜良。三人渐渐靠在一起,三对五,战在一起,倒也打得旗鼓相当。
刘罡遂盯上了那个着方天画戟的吕布。见吕布马动,他催动追星赶月,拦住吕布的去路,冷冷的说道:“久闻将军武艺非凡,骁勇善战。曾经独占我二叔关羽、四叔典韦,之后还独力抗下我三叔许褚、五叔张飞,还有我四叔典韦、五叔张飞亦是合手与汝jiā手都不曾留下将军。他们都是当今悍将,联手竟然未留下将军,可见将军之强悍!小子不才,还望将军赐教!”
“镇国世子刘罡?手持怪异兵器,虎牢关独占曹彰六将,斩一伤三,大胜而回!不愧是镇国将军之子!真是虎mé无犬子,强将手下无弱兵!好,我吕奉先便领教领教公子之威!”吕布盯着刘骞的兵器,诧异的说道。
“看来将军听说了我在虎牢的战事。那里曾经是将军扬名天下的地方,小子只不过借用一下!至于这柄武器,咱爹给起了一名字:凤翅鎏金镗!今日会用将军的名字他再次扬名!”刘罡脸上带着一种戏谑的表情说道。
吕布听着咋这么不是味儿呀?什么咱爹呀?老子比你爹都要大!还有什么叫用将军的名字他再次扬名?合计着,老子到这来就是了你来赚取名望的呀?
吕布绝对再听下去,自己非得发疯不行。他一举方天画戟就冲了上来,分心就刺。
刘罡早有准备,看到吕布眼神变化便知这老家伙闹了,心神已là,心理战成功告捷。见方天画戟刺来,他一不慌二不忙,将凤翅鎏金镗往边上一立,迎着那画戟的小枝与枪头的那个横挡,往上一磕,硬生生将吕布的方天画戟磕回尺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