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莫急。我们先商议一个对策,如何才能使他们不发现我们投敌?如何还能够帮助汉军建功?如何才能彻底将士燮、士壹、士有和士武擒获?”士干沉声问道。
士文闻言,哈哈一笑,说道:“大哥考虑甚是!今士燮直系一脉败亡在即。我等可假借哈顿之手,破除马关防御。汉朝军队攻进马关,士壹必定引兵回退往交趾。我等务必紧随其后,一同退往交趾。然后见机行事,在协助汉朝军队破获交趾,趁机擒获士燮。然后我们便可以保护旁系一脉得以生存,更是可以使我士家在交州的地位得以保持!”
士干等人闻听,顿时竖耳聆听。
士文遂接着说道:“你们且看哈顿虽然乃是某遣往建宁的家将,然其回归之时竟先归往士壹名下。依士壹之智慧定然以为哈顿当初并不像往建宁,故此番逃回直接往他名下。是故其定然不会怀疑我等。另外,士壹以为某言过其实,智短谋糙,实不知你我兄弟皆藏拙以待天机而!”
三人闻言,皆点头称是。
“哈顿之武艺非士武不能敌也!亦非池中之物,你我兄弟更难以驾驭。而你我兄弟若想成就此番功业,尚需哈顿如此如此……”说道关键的地方,士文压低了声音……
“既然老三有如此打算,我们便交给你去处理便是!我们身边能用之人不多,军中的亲近之人尚不能暴lù。至于那些人配合哈顿行动,你可要考虑清楚!”士干向士文交代道。
“大哥放心。愚弟这就找哈顿前来商议。”士文知道哈顿来之前受到了高人嘱托,想必还有妙计相待。
三人见士文满腹成竹之样,遂起身告辞。
三人走后,士文差下人把哈顿请到了自己房中。
“哈顿,你追随我颇有些年了。看到你能够在汉朝军队中谋得一个好的职位,老哥哥颇感欣慰!”士文一上来就打起了感情帐。
哈顿乃是一个粗人,哪里受得了这个O忙说道:“哈顿当初若不是大人收留,岂会有今天?哈顿投降汉朝军队,也是为了给大人留条后路,免得被士燮直系一脉所拖累!”
有mén!看来,那位高人真的没有少教这个憨货!士文更是从中听出了大汉朝廷的一些暗示,心中感觉到了这番投靠汉朝可能得到的利益,应该可以保住士家在交州的地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