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楙使人前去抓yào,然后又让众兄弟下去休息。
他坐在夏侯渊的chuáng边陪chuáng。
良久,夏侯渊才从昏mí中醒来。
夏侯楙急忙问道:“叔父,感觉如何?”
“哎!”夏侯渊口打哀声,叹了口气,说道,“真是家mén不幸呀!汝妹被张飞之子夺去,做了人家的妻子。仲权随后入了汉朝,一去不返;而今伯权,竟然,竟然放那汉军破了我的壶关。如此逆子,让我日后如何面见先主和汝父元让?”
说着,他老泪横流,悲伤至极。
夏侯楙劝慰道:“叔父,休要悲伤。伯权此去,或许另有因由。只是不见了他之所部,尚不足定论他引部投诚。”
正在他们谈论的话题逐步深入之时,城mén守卫的百夫长派人前来禀报:“启禀太守和老将军,汉军大兵已过壶关,直逼魏郡而来。”
什么?动作这么快?
夏侯渊挣扎着要坐起来,被夏侯楙拦住。
“叔父先在此休息。外面还有诸多兄弟在,小侄先来应付。如果应付不来,再来请示叔父,亦是不迟!”夏侯楙遂喊来仆人,嘱咐其好生伺候夏侯渊,便起身告辞,带着士兵回到府衙中堂大厅。
夏侯强夏侯子江的名字)、夏侯威、夏侯称、夏侯荣、夏侯惠、夏侯和全部在大厅中等候。
夏侯衡平日里对诸兄弟相当友善,十足一个长兄的仁慈形象,比夏侯霸强多了。
一听到父亲说大哥投敌,诸人都不相信。
看到夏侯楙来到大厅,夏侯荣上前问道:“子休哥哥夏侯楙字),大哥真的投敌了?”
夏侯楙摆手说道:“相信伯权大哥不是这样的人!幼权,难道你们希望大哥是这样的人吗?”
扫了众人一眼,夏侯楙又说道:“探马来报,汉朝大军已经过了壶关,直逼魏郡而来。我等还是做好守卫,免得叔父病中cào劳。”
夏侯强对夏侯楙说道:“二哥,敌军尚在途中,我等可引兵于路拦截,而攻之。”
夏侯楙本对军事没有兴趣,几乎可以算是军事盲。
他本来想把魏郡的防守大权交给夏侯渊。哪知夏侯渊刚到这里便病倒了。
不过还好,他麾下有一名副将,唤作郭淮,字伯济。
此人原是夏侯渊麾下的司马。后来夏侯敦死后,夏侯楙做了魏郡太守,与汉朝朝歌郡相望。夏侯渊怕夏侯楙不是朝歌太守吴班的对手,遂遣郭淮前来助他。
夏侯楙见四弟请战,遂使人找来郭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