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教!领教!”梁源亦是连声说道。
再说吴班来到阵上,把三尖两刃刀一摆,挡住了夏侯子江的去路,喝道:“呀呔!夏侯子江,休要猖狂,少要得意!某来回你!”
夏侯子江把枪在马鞍桥上一横,沉声问道:“朝歌太守吴班吴子兰?”
“正是!”吴班答道。
“某麾下大将郭淮之伤可是汝所为?”
“正是!”
“攻打魏郡之兵可是汝郡内之兵?”
“是也不是!”
“此话怎讲?”
“可讲,但不可对你讲。”
什么?你这不是气人吗?
夏侯子江大喝一声,挺枪便刺。
吴班摆刀相迎,便与夏侯子江战在一起。
二人这一番交战,可谓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
且看夏侯子江这条大枪急速刺来,快似闪电影无踪;上下翻飞,犹若蛟龙诡变多。一旁看客皆都眼花看不清那条真枪哪条假!
他心中清楚记得郭淮所讲,吴子兰刀法中夹杂着枪法,令人防不胜防!因此,他一上来便是快枪攻击,好叫他吴班没有时间进攻。
然而,他的主意打得好好的,可就把吴班苦了。
吴班看到他一上来就是快枪施展,便知道郭淮将自己的底交到了他那里。
想着对攻,他感觉已经来不及了。
只好冷静沉着对,他晃动三尖两刃刀左磕右挡,击退近身的长枪,一时间只能够被动的遮挡。
夏侯子江的快枪还真是了得!
吴班开始还可以应付,但是时间一长,就感觉到有些疲于招架了。
他知道,若是如此下去,怕是这一仗就要输了。
他心中开始有些烦躁。
要不是说战场上不得心烦气躁,这么紧要的关头,一定要沉住气才行。
一个不留神,夏侯子江的长枪刺中了他的左腿。
“啊呀!”一声,倒是把他从烦躁中拽了出来。
终于刺中了对手,夏侯子江心中稍稍松了口气,暗自骂道:你吴子兰真是块硬骨头,竟然抵挡了这么半天!
什么叫做乐极生悲?夏侯子江马上亲身体会了这成语是怎么回事儿了。
就在他放松了这一瞬间,吴班却从烦躁中清醒过来,敲看到这个机会,抢先攻击,或劈、或刺、或砍、或撩,一时间刀招、枪招轮流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