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所言甚是。然,汉军强大,我军弱小,二位将军昔日统兵亦可与敌相持。今不过是夏侯渊背信忘义,置我军落入汉军圈套之中,非二位将军之过错也!故,还望陛下收回圣谕。”顾雍诚恳的劝说道。
“是呀!陛下。还望陛下收回成命!”见到顾雍出面,以太常孙韶为首的百官也纷纷跪在殿上,替二人求情。
经过顾雍的一番劝说,孙权心中也为刚才的一时冲动感到懊悔,这要是真的把二人给杀了,怕是不久汉、魏攻来,自己当真无将可用了!
看到百官求情,他假装余怒未消,指着吕蒙、陆逊沉声喝道:“你二人可知罪乎?”
“末将之罪!”二人同声答道。
“今日看在百官面上,孤便饶恕你二人的死罪。然死罪可免,活罪难饶。孤罚你二人每人二百军棍,回军中领罚去吧!孙才,你同去监刑!”孙权冷冷的说道。
“诺!奴才这便带着他二人前去行刑!”孙才答应道。
孙才,孙权身前的太监,红极一时,颇受孙权倚重。
“谢陛下不杀之恩!”吕蒙、陆逊二人赶忙谢恩。
建邺通往广陵的途中,一辆四马拉的马车装饰的十分豪华,里面躺着一个人,白净的脸上没有长着一根胡须,丹凤眼、柳叶眉,涂粉擦底的活脱脱就是女人。
此人何人?正是孙权派往广陵军营中监刑的太监孙才。
只见孙才挑开车帘,探头向外,用那沙哑的公鸡桑高声喊道:“我说吕大将军,陆将军,你们可知道这次陛下为何要我给你们监刑吗?”
“这个!卑职还真的不知道!”吕蒙、陆逊二人看着这个死人妖就有些反胃,不过现在受制于人,不得不假装献媚,“陛下一向倚重公公,那么公公前来监刑,定然有陛下所托之事!公公放心,只要是公公交代的事情,我二人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咯咯!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事!二位都看出来了,陛下要杀你二人只不过是给那些文官看的。要不,陛下干嘛非要说不杀你二人难以服众?所以说,在陛下心中,你二人的分量还是挺重的。”孙才压低了公鸡桑,阴阴的说道。
他这说了一半,下一半就没有了下文。只是抬起头来,他静静的看着吕蒙、陆逊二人,似乎要从他们身上找出什么东西来一样,让人看了十分难受。
吕蒙、陆逊还在等着他继续说呢,却见他不说话了,急忙抬头观看。
四目相对,吕蒙不由得打了一个冷战,一股莫名的的恐惧从眼中开始向整个身体蔓延,就感觉到一股冷气顺着血管向四肢侵蚀。
孙才猛然哈哈一笑,接着说道:“陛下视二位如同左膀右臂,岂会忍心伤害二位?故,派某与汝等回军营行刑,你等此时当明白主公的意思了吧?”
吕蒙、陆逊虽然早就猜到了这一点,但是不敢确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