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他们都怕我,就只你,从来不怕我。”曹操指着曹盼带着几分无奈地说。
曹盼昂着头道:“因为我知道,阿爹是不会伤害我的!”
如此笃定,从一开始就如此。爱屋及乌,曹操心里真的有丁氏。可是他心里再爱着丁氏,却不会只爱丁氏一个,这也是丁氏不愿意再回来的原因,她不想自己将来变得面目全非。
“阿爹不会伤害你,但有很多人都会毫不顾忌地伤害你。”曹操说了一句,“刚刚差一点,这个人就要了你的命。”
指的是刚刚掉在曹盼面前的人,曹盼道:“他要杀我,是因为阿爹,还是因为我?”
这个问题问得很尖锐,曹操道:“人逃到你的酒肆,随后你被带回丞相府,许都的人都不是傻子,他们会思考!”
换而言之,想杀曹盼的人,是因为她手上的那份衣带诏。
曹盼看向曹操,“你死我活?”
“这样的局面并不是现在才开始的,而是早就已经注定的。你还小,权势这种东西,足以让人为之疯狂。”
“你也一样吗?”曹盼问了曹操。
“我还没有为权势而疯狂,可是我现在所拥有的都是我用自己的本事,甚至你阿兄的性命换来的,想让我拱手相让,除了那人有本事,还得有个理由,一个足由让人放弃现在拥有的这些权势的理由。”曹操不介意告诉曹盼他如今是什么样的想法。曹盼看了曹操很久,“今晚刺杀的人,你会怎么处置?”
还没等曹操回答,一人走了进来,“丞相!”
并没有立刻禀告来意,曹操道:“无事,说吧!”
那人看了曹盼一眼,既然曹操觉得没关系,他便说吧。“所有刺客已被诛杀,无一生还。”
应了曹盼刚刚的问题,曹操看了曹盼一眼,“知道了,退下吧!”
曹盼握紧了手中的拳头,曹操道:“看到了吗?有时候,哪怕是我都作不了主,我想留人活口,你以为来杀我们的人,他们愿意活吗?”
紧紧地咬着牙,曹操道:“睡吧,明日阿爹再带你去看看,有多少人想要阿爹的命,又有多少人想让阿爹活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