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岸边停留了许多兵马,见到曹盼来都与曹盼打了招呼,恭敬地唤一声娘子,曹盼停在岸边看着一旁的人纷纷跳入水中,许久才出来。
曹操站在船上看着他们一个又一个出来又下去,似是在沉思。
“阿爹。”看了半天曹操都没有要离开的意思,曹盼只是寻了上去,曹操听到一唤,回过头道:“来了。”
“我想出一个让他们迫不及待进攻我们的主意。”曹盼笑盈盈地冲着曹操说,曹操一听高兴了,“什么主意?”
曹盼附到曹操的耳边一通耳语,曹操却带着几分不确定,“可行?”
“绝对可行。孙权为何而争合肥,还不是因为这里是阿爹的粮仓?粮仓都让他蠢蠢欲动了,再加上盐田,一望无际的盐田,我再让人严查百姓,不让他们再帮孙权带盐,你说会怎么样?”
“狗急跳墙。”曹操轻轻地说来。
曹盼道:“孙权要是知道我这一来就弄出那么多的盐田来,必恨不得将我杀之而后快,阿爹的危险,我要解决了。”
指的便是孙权请来的那个神箭手,曹操道:“他是用我作饵,冲的却是你。”
曹盼微微一笑道:“冲我来就只有送死的份,我倒是担心阿爹的多。”
“那就有劳盼盼这些日子贴身保护为父吧。”曹操这样说来,曹盼抱拳道:“诺。”
曹操觉得,哪怕几个儿子气得他半死,有个好女儿足以安慰他的心。
“丞相,小娘子。”曹操正高兴了一会儿,杨修一人缓缓走来,杨修与曹操和曹盼见礼,曹操点了点头,“怎么不见子建?”
“子建公子在帐中看书,修出来走走。”杨修这么说,曹操点了点头,曹盼的目光却落在一人的身上,带着几分不确定,而那人注意到曹盼的目光,怔了怔却又小跑了过来,朝着曹操与曹盼就跪下唤道:“丞相,明心公子。”
这一唤,曹盼立刻就确定了,“项龙?”
单眼项龙咧着嘴一笑,“公子还记得我?”
“自然是记得的,打劫我的人里,只有你一个得了我的钱财。”曹盼打趣地说,项龙有些不好意思,曹盼道:“当日看来你确实带了人北迁了?”
“正是。有公子给的钱物,我带领乡亲们一路北上,安顿在了谯县。今逢丞相招擅水者,我自小在江东长大,水性极好。闻之公子原是丞相之女,我也想能见一见公子,以谢当日的大恩大德。”项龙一番话说来,再对曹盼行之大礼。
曹盼挥手道:“不必如此。”
“若没有公子,今之项龙不过是一匪而已,焉有今日的一家和美,乡亲安乐。”项龙是真心地感谢曹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