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晨一番话,可把李严说的脸红耳燥,羞愧难当,几欲掩面而走。
何晨心里暗笑,这个李严本事能力倒是一点也不缺,就是权利欲望太重,他追何采,谁知道是不是因为何家的原因?还真别说,何晨这猜测还真准了一大半,李家在宛城算不是什么名门望族,李严在家中也不是谪系而出,职吏身份更是登不上场面,此次之所以能来参加这个酒宴,完全是自告奋勇,毛遂自荐。其间费尽他九牛二虎之力,就是图一个能得贵人赏识,好能大展拳脚,有一番做为。
何晨接着道:“此地人多言杂,如若正方兄觉的何某人值的一交,来日何某亲自登门拜访,促膝长谈。”
李严急忙尴尬道:“军侯不可,当是文正亲自登门拜访为对。”
何晨也不计较,军侯的架子该拿也是要拿的。
两人互约时辰,订好下次相会时间,李严这才有些灰溜溜的走了。
李严刚走,门舍忽然大声唱诺道:“何小姐到。”
刚刚还热闹哄哄的场面,立马安静下来,所有人都伸长脖子,恨不得自己变身为长劲鹿。
何苗边踏步前迎,边哈哈大笑道:“舍妹不知礼数,本东翁在时就应该前来贺酒,如今却姗姗来迟,还忘各位海涵。”
厅堂静悄悄的只有何苗余音,没有一人出来回应何苗的话,所有人都目光沉迷,一片痴呆望着门槛处,其中有甚者,嘴巴张的老大,口水滴答衣襟一片也不晓得。
何晨也有些好奇的转头望向厅门。
这一看,差点把何晨的神魂勾住,惊艳,绝对的惊艳。
说是花容月貌,国色天香一点也过份。
何采头上戴着金丝八宝近香髻,绾着飞凤舞阳簪珠翠;项上带着赤银璎珞圈;裙边系着土黄色宫绦;身上穿着缕金绿白花蝶衣,外罩七彩银珠白貂褂,下着翠绿洋绉裙。一张精致如瓷娃的脸蛋,螓首蛾眉,眼带秋波,手如柔荑,肤若凝脂,腰细如柳,笑厣胜花。唇不染而红,眉不描而翠,集天地之精化,吸日月之灵气。何晨发誓,这是自己两世为人已来,到目前看到最美丽的女孩,没有之一。前世什么所谓的名星yu女,和现在婷婷玉落的何采一比,统统就是个渣。任何语言来形容她的美丽都会显的苍白无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