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晨书信一封进入长安,解析荆州现状同时加紧操练兵马,开始着手荆州事宜。
天下之重,其势在襄阳。若图南郡,此地更是重中之重。以襄阳高屋建瓴之势,鸟瞰俯视江陵,一马平川,唾手可得。只是襄阳城易守难功,更有江夏人孙虎、陈生拥贼兵数万,若真的据险而守,藏兵南山,以北河护城,只怕宛城兵虽然精锐,却也急不可图。再者襄阳士家大族横行其中,无论是蔡家、蒯家、黄家还是庞家、马家、向家等,相互结盟联姻,私下虽然斗争不止,但大局上能一至共同对外抵挡。而孙虎、陈生虽然霸占襄阳,却一时间对这连成一片的士家大族毫无办法,连战不克,相持不下。后在襄阳名士建议下,两方暂时合谈,形势可谓错综复杂无比。
而何晨荆州攻略的第一站,便是把目光放在襄阳。
郡府。
会议堂。
南阳郡一干重要文臣武将分排而立。
何晨此时并未穿戴铠甲,一身华丽绸袍,头缠方巾,腰着丝带,龙纹玉佩挂在其中。这样打扮显的有些不伦不类,文不成武不就,明明看起来就是个莽夫,却穿着文人衣裳,让习惯何晨粗犷、彪悍气质的众将士们,一时间无法接受,个个想笑又不敢笑,气氛怪异无比。
何晨估计也知道属下们的心思,一拍额头,满脸无奈道:“你们想笑就笑吧。本州牧是个粗人,一直向往饱读诗书的文人士子那种飘逸、儒雅的姿态。哎,只是画虎不成反类犬,徒留贻笑大方啊。”
“哈哈哈……”何晨此话一出,满堂爆笑。
“靠,你们还真笑的如此肆无忌惮,一点也不顾本州牧面子?小心本州牧一个一个拽出来踹你们屁股。”何晨满脸横肉一拉,脸色沉了下来,凶神恶煞般,威胁恐吓道。
“哈哈哈……”又一阵爆笑,声音甚至超过前番。
“奶奶的,下次老子再也不穿了。”何晨随手把头上方巾扯下,郁闷无比道。
“州牧,说实在了,这身打扮还真不适合你。”荀攸强忍笑意,一边说一边摇头,对这个州牧大人偶尔神经大条,实在感觉又可爱又可笑。
看着荀攸举手投足间,一股斯文秀气,显的儒雅飘逸,云淡风清从容不迫,何晨不由大为嫉妒,同样是人,老子难道是天生地养的,不然咋差距这么大呢?何晨恨恨不平给老天一个中指,然后才岔开话题道:“言归正传,如今南阳政通人和,迁移而来百姓百居勤奋,新兵操练有素,钱库日渐充盈,眼见水田长势喜人,不出意外是个大丰年,时见时机成熟,某欲图谋荆州其余诸郡,众人可有何良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