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高顺是极有主见,立场坚定的人,但今日情绪波动实在利害,又被何晨趁机用离间计轰开精神堡垒,正值晕晕沉沉之际,哪里顶的住长篇大论父母唠叨,加上此事又关系儿子前途希望,稀里糊涂之下,竟然鬼使神差点头答应下来。
那还得了,宜将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何晨立马道:“择日不如撞日,那现在就让人下人准备仪式。”
“一切由州牧安排。”两老把高顺撇在一边,堆满皱纹笑道。
“既然奂儿以后就是某的干儿子,本州牧自然也要上心照顾,这样吧,士兵清查户籍之时,发现上党西城有数家大院宅子的前身主人已死于兵祸之中,已成为无主之人。里面假山、喷泉、廊榭、花园一应俱全,某便派人去挑一栋最宽大、舒适的宅子给你们居住。”
“由于战乱波及,城郊也有千亩田地荒芜无人耕种,便下划良田百亩,一并赚于奂儿。”
“至于奂儿年幼,对这些事情可能不懂,那就暂时劳烦长者与伉俪一同管理了。”
何晨接连颁布一系列奖励,送田、送财又送宅,虽然通俗,但其中火侯把握的很精妙,紧紧捉住以高奂为中心,让高顺几乎生不出反感,效果可以说是十分明显。
这可把两老乐坏了,笑的合不拢嘴,露出两排发黄而又脱落的门牙。
高顺父亲哆嗦着嘴唇,满脸痴呆道:“老伴,你说这百亩田地咋老家伙能种的过来吗?”
“是啊,老头,那大的宅子,万一我们迷路的怎么办?”
何晨听着想笑,却怎么也笑不出来,反而心里酸酸的。
直到这个时候,高顺才醒悟过来,可事情已是板上钉钉,覆水难收,想反悔,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何晨发动最后一波攻势,满脸希翼道:“高将军,既然你的儿子也成为某的螟蛉义子,不知你是否愿意为并州出一份力,造福一方?”
高顺表情复杂看着何晨,然后又看着一家人急切火热的目光,胸口起伏良久,这才缓缓跪了一下为,声音有些苦涩和无奈道:“属下高顺,拜见主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