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接二连三的惨叫声响起。
两股血箭伴着头颅冲天而起,一个失了肩膀的匈奴士兵惨叫倒地,三把弯刀同一时间被磕飞空中,剩下的三个战士的木盾直接被砍成两半。
“不怕死的再来。”张郃舔了舔嘴唇边的鲜血,加上狰狞怒目的表情,气势逼人。
“上。”前冲的匈奴一队匈奴战士瞬间被灭,身后的并州士兵虽然有些惧色,但依然冲了上来。乃时下最流行的枪盾戟步战配置。
“喋喋,来的好。”张郃猛的加速前冲,在狭小城墙上,拉出一道电光火石的身影。
“刺”三把长枪,隔着前排盾兵让出的空间,狠狠前冲。
“勾”一把长戟,阴险无比的直捣下盘。
“去死吧。”张郃厉喝一声,眼光暴涨,环首刀更是带起漫天光影。
“当当当”连着几声数响,三个铁枪头,一把断戟“咣当”掉落地上,顶在最前的盾步,“蹬蹬”连退十余步,最后直接倒在后面士兵的身上。
“死。”张郃猛的一跃,有如猎食黑豹,快的几乎让士兵无法反应。
失去盾兵保护的枪兵,第一时间被张郃砍翻在地,一个分尸两半,一个拦腰而斩。
并州兵前进的脚兵为之一滞,看着眼前这位疯狂的杀将,眼里露出恐惧之色。
“让开让开……”一声雷霆厉喝后方响起。
听到声音的战士,如释负重,同一时间松了口气,张郃之猛,让英勇顽强的并州军,也出现了不少精神打击。所有士兵让开一条路,手拿着弯刀,穿着何晨那里馈送过来的精致锁子甲的呼厨泉大步流星上来。
如今的呼厨泉,显的意气风发,精神抖擞,自从跟了何晨以后,虽然子弟在沙场战死难免,但部落生活明显改善了,所有家庭都能用上汉朝那精美的瓷器,穿着华丽的绸缎,吃着平时只能过节时候才有的食物,小家伙们能在那里牙牙读书,妇人们还能用上胭脂水粉,老者们也不再像以前那样,还要辛苦的牧羊,这一切都向着美好的方向改变,而如今巨鹿这座城池已经摇摇欲坠,唾手可得,想着何晨行赏封功时候大把好东西,他的眼里就不可控制的露出贪欲光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