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晨与众文臣将士齐集一堂商量军机大事。
这会堂里可算的上是群英荟萃,星光闪耀。何晨打心底涌起一阵强烈的自豪感,虎目在众人脸上扫过,一脸轻松写意道:“今日召各位来,想必也知道其中原因了吧?”
郭嘉身为首席军师,面对何晨的问话,当仁不让率先出列,他轻轻躬了躬身子,然后微笑道:“呵呵,我大军出荆州、屯襄阳,重压之下刘表龟缩南郡水路,显然是欺我军不习水战,然后借助汉水天险,再一决死战。”
“军师所言极是,我军多为燕代精锐步卒,羌氐、匈奴游牧骑兵,长年生活在北方,根本没经历过什么水战,若真要在汉水或者长江上展开决战,我军空有兵力之优,却依然难建全功。此事不可不防。”出声是田丰,这人已经年过五旬,却依然精神抖擞,活力充沛的文臣。前世被袁绍坑死,无法一展胸中所学著名人物,如今在何晨手下绽放出夺目光芒,已经成为汉室重臣九卿之一。
“恩,两位先生所言极是,刘表主力屯兵江陵,其用心已经昭然若揭,一方面是想借汉水、长江天险阻我大军,另一个方也是和孙坚军形成呼应。属下倒是没有想到孙坚会这么果断,集合十万水军,重兵进扎彭泽口。还有一点不可不防的是,刘表除了派张允死守白帝城外,还让刘备领关、张两位猛将领兵五万屯于赤壁。这个地方倒是有点意思,东出可支援江夏,北上可偷渡襄阳,西又能走水路支援江陵,乃是一个极为灵活的战略要地。而且这个刘备,有几分手段来的。”这次出声的乃是沮授,他自从投降后,深感何晨重用,加上性格本来就刚直,有什么话也藏不住,随即接口道。
“这个刘备不得不提,倒不是说属下被主公影响,而说这个人自平原参加镇压黄巾起义以来,历经浮沉,几起几落,却依然顽强如螳螂,不死不灭,逮到时机便能东山再起。这人的精神意志之顽强坚韧,不得不让人竖然起敬。若有地盘让其长久发展,必然成为心头在患。”郭嘉听到沮授提起刘备,不由认真道。
听了属下们说了这么大,何晨这点点头道:“诸位言之有理。如今形势大致就是这样,不知诸位可有何破敌良策?”
何晨这话一出,几个谋臣同一时间合上嘴巴,倒不是说他们没有主意想法,而是深感此事重大,在没有完美计划前,是不会轻易开口。万一哪个环解出了问题,战败责任谁也担不起。
见大堂一阵沉默,一直没有出声的贾诩,终于从容出列,轻声问道:“主公,不知属下能否问一件事情?”
所有人目光都望贾诩,不知道他为什么忽然来了这么一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