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身,走向前屋,但马克追上了她,跳到她的前面,挡住了她出门的路。你想到哪儿去?他问道。
我去找波玛,她说,两眼冒着怒火。我要同她呆在一起。
去告诉她你不想同我一道离开这儿,是这样吧?
对,她说,这正是我要做的。
并且还要让她阻止她的兄弟并向全村发警报,你这小娼妇?所有安抚她的希望都没有了。你以为我会让你那么做?
没有人会阻止你,没有人在乎你,去干你想干的事情吧,别理我。
他一动不动地站在她和门之问。你不能一个人离开这儿,他说。你要同我一起去那个沙滩。一旦我坐进独木舟走开了,我就放了你。我从来没想要你也上船,我只想要船,想要戏戏你。
让开!
不,妈的!
她朝他冲去,想推开他,夺门出去。他死死顶住她,两手抓住她的肩膀,猛地向后推她。她摇摇晃晃站住脚,脸都气歪了,接着又想冲出去。他又一次阻挡了她,她的指甲抓向他的腮,深深划了下去。
皮肤撕裂的痛疼使他叫了起来,他狠狠地抽了她一耳光。她哭了,但继续在他脸上乱抓。他握紧右拳,用左手挡开她,一拳朝她脸上击去。这重重的一击打在她的脸颊上,打得她双脚离了地面,旋转着退向墙角。最后,她仰面朝天,重重地摔倒,后脑勺碰到墙角的石头偶像上,发出一声脆响。
霎时间,她躺在那儿,眼睛散漫地转动了两下便闭上了。她斜躺在地上,姿势就像庞贝遗址里发现的那些人体木乃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