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什么原因,她期望他羞答答地出现,这会很有用。这种气氛确立后,她就可以同他开开玩笑,于是两人之间便会互相取笑,甚至爆发哈哈大笑。但事实上,他却在使性子。她知道他在密切地注视着她做饭,好像在警惕她提到他的表演。她保持着沉默。
当她一坐到他对面,他就说,我应该能赢他。事实上,在该死的爬行之前我的确赢了他。我不习惯爬山。见鬼,我参加的是游泳比赛,不是登山比赛。你游泳胜了他。
他的这种不成熟令她不快,她含含糊糊地回答说,是的,我游泳胜了他。
你知道,我没意识到是他的脚腕,我以为抓住了石梁;我用了几秒钟才;
马克,谁对此说过什么混话?你尽了力。现在吃饭。
我说过,因为我了解你,我知道你想什么。你在想我使自己成了个大傻瓜。
我没有那么说。现在,请吧,马克;
我没说你说过,我说我对你的了解足以明白你内心的想法,我只是要你直说出来。
好吧,马克,好吧。她停下吃手中的食物,咽了咽,说,你想错了,让我们和平结束吧。
他们吃完饭,她在清理着饭垫子,他在喷吐着烟雾,他的眼睛透过蓝色烟雾跟着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