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潮湿,雷切尔希望自己不要汗流满面。我明白了,她说。然后信口说道,你们这儿用什么避孕?他没听懂。她细心解释,就是延缓;阻止怀孩子?
第一个教我在生殖器上擦预防药膏。
一种药膏?
用来减少男子精液,它阻碍精子的繁殖,可汤姆说你们美国有更好的办法。
很有意思,我得仔细研究一下。她迟疑了一下,然后说,我们从讨论你的妻子开始;
她是不是我的第一个爱人?他笑着说。
这很清楚,她干巴巴地说。而且现在你不喜欢她,是因为也与众不同。
他用一只肘支撑起身子,她本能地往后闪了闪。我们已经谈了爱情的事了,那么我可以更加坦白地谈谈爱特图了,他说。她不喜欢做;那个;我想不出汤姆用的那个词;那个表示拥抱的词;
性交?交媾?
对,对,她不喜欢那个,可对我一直是一种乐趣。我不生爱特图的气。圣灵使每个人不同,但把他们放在一起就不那么好。当我想享受乐趣,我的妻子却不,这很难受,我只好越来越勤地到共济社大棚。我的梦中越来越多地充满了白天看到的女人,我每年都以迫切的心情等待着节日的到来。
雷切尔现在有大量问题想问,但她还是将它们深埋心底。莫尔图利的强壮使她欲言又止。她一点也不再想听了。更糟的是,爱特图在她脑海里第一次变成一个活人,因为她有着一张脸,是雷切尔自己的脸。她的思绪溜回到贝弗利山病床上冷冷的米切尔小姐。然后又想到了别人,又回到爱特图,最后想到她自己,这个半拉女人。
她看了看手表。我占了你太多时间,莫尔图利;她觉察到他坐了起来,伟岸的块头。她咽了口气。我;我对你的眼前的问题有了比较清晰的印象。
你不责备我闹离婚吗?
一点也不。你就是你,你的要求没有错。
他脸上闪过一种轻微的羡慕之情。你比我想象得好多了,你是个女人。
谢谢。
我们还能再谈吗?胡蒂娅说你想每天这时候都见我,是真的?
对,你和别的人。我们将继续;深入下去,直到你对已知和未觉到的冲突,包括你妻子的,有了比较好的理解。
他已经站了起来。你想见爱特图?
雷切尔不需要另一个米切尔小姐,但她清楚自己的职责。我还没决定,我要同你谈更多的时间,稍后,我想;好吧,因为是一宗离婚的事情,我也许会找她谈一谈。
你见到她后,会更加理解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