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思议的是鲍迪使用女的这个词勾起了马克的一绺清新记忆。他又一次听到了昨晚的原始音乐,又看到了舞台上那个土著女孩的形象,耸起的红红奶头,露出的肚脐,闪光的肌肉和秀美的小腿。她的影子在他眼睛里徘徊,优美地扭动着。特呼拉,这是她的名字,特呼拉,有着轻捷的舞步。
鲍迪,皱纹纵横的双手叠放在膝盖上,耐心地等着,马克脱口说道,女的。
很好。
最好是个年轻人,马克补充说。因为你将做我母亲的知情人,我相信她将得到一幅从一位男性尊者的观点描绘你们社会的完美图画。作为对比,我感到我应该得到某位年轻人,或许二十几岁的女孩的观点。
结过婚的还是未婚的?
未婚的更好些。
鲍迪考虑了一下。有那么多;
马克已经拿定主意,想实现头脑里的幻想,此时正是失之不再的难得机会。先生,我心目中的人选是;像你的侄女。
鲍迪显出一丝惊讶。特呼拉?
她在我看来相当聪明和有教养。
是这样,是的,鲍迪说,他仍在思考。
当然,如果你有任何相反意见;或者感到她可能不好合作或者害羞;那么,任何别的女孩将;
不,我没有任何不同意见。至于特呼拉,她是注定要出走的,她是我们的年轻女孩中那种同勇敢的男青年一样心宽的女孩子,随时准备寻求任何新事物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好象在自言自语,然后,他盯住马克。你要特呼拉到底有什么想法?你将如何进行?
非正式谈话,再也没有别的,马克说。每天在她有空时谈一个或者至多两个小时。我们将像你我坐在这儿这样坐着,我提问题,她作回答,我将记大量笔记,这就是所有过程。
鲍迪显出满意的神情。如果就这些;很好,她能行的。当然,合作的决定必须由她来作。然而,如果她知道我批准了,她肯定会同意你何时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