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莎哈克费尔德放心地舒了一口气。呵,谢谢您,考特尼先生。
这算啥,哈克费尔德夫人,下午好,还有;你好,海登夫人。
他离开她们,用他那急促的步伐下到场地上,朝鲍迪头人的大草房走去。
他是个怪家伙,是吧?丽莎嘟噜着。当然,他说的那些都是在取笑我,对吗?
克莱尔慢慢地点着头,眼睛仍然在盯着他渐去的身影。我觉得是这样,她说。但我不敢肯定。
好了,丽莎说,不管怎么说,他还肯帮忙。明天我们就会有自己的厕所我已决定每天给赛勒斯写一封信,这次旅行的一种日记形式,每周让拉斯马森船长寄出一次。这次小小的体验肯定值得作为开始记下来。
克莱尔已回过神来听丽莎讲话。当然值得,她表示赞同。
丽莎自顾自地摇了摇头,好像通过某种深刻的观察已经有所发现。我只能看到他的外表,她说。不管我们自认为有多么老练,也不管我们所有的人是多么一本正经,这仍令人感到惊奇。
是的。克莱尔说。
丽莎用手扇着风。我希望别天天这么热,我想最好离开太阳地儿。再见。
克莱尔看着她走向她的草房,对她不得不忍受的这一切感到同情,随即,意识到自己本来想做的事情,于是便打开藤条门,走进去拜访婆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