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莫德大声说,我想我们到起居间会更舒服些。克莱尔,你说怎;
克莱尔,随着卢米斯校长的一个笨拙的起立手势,已经站起身来。是的,是个好主意。哈克费尔德夫人;卢米斯夫人;还有马克,原谅我,马克,我不愿打断别人谈话,但假如你有了甜酒?
所有客人都站起身。克莱尔像阿迪朗代克的一位社会指导,站在过道旁,将卢米斯夫妇引进起居室,然后是加里蒂和马克。当她挽起丽莎哈克费尔德的胳膊时,从她的肩膀上看到赛勒斯哈克费尔德也准备向起居室走。但是莫德正在跟他讲着什么,又加了几句,哈克费尔德提问似地看着她,点着头,同她一起走向远处的餐厅窗户。实质性的时刻,克莱尔想,心里盘算着,和丽莎一起进入起居室玩去了。
马克为客人一点一点地倒着甜杏酒和昆粗利乔酒,一滴一滴地倒着阿马尼亚克、本尼迪克特和白兰地,客人们随便地围着起居室的桌子排列起来。克莱尔告诉自己,这很像一场戏开始主要演员登场前,电话铃响起来,女佣接电话,辅角们为了等时间而说着陈词滥调走过舞台时的情景。有人急切地需要明星们出来激动人心,尽管如此,克莱尔还是忠于职守,决定继续干下去。
她坐在丽莎哈克费尔德的对面。哈克费尔德夫人,我偶然听到你向我婆母打听三海妖上的节日,对吗?
对,丽莎说。听起来绝对令人发疯,像是我们应当在那儿举行的庆祝会。
马克停下倒酒。我们有节日,我们有七月四日,他嘲讽地说。然后,因为丽莎哈克费尔德显出一脸困惑,马克赶紧强作笑脸解释,我只是开玩笑,真的。正经讲,在我文明国度的定义内,庆祝有无数含义。不管怎么说,我们有地方去;去喝一杯松弛一下,有地方去买快乐片,有地方去寻求各种娱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