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尔同婆母一起笑了,感觉好多了。当她朝咖啡桌走去取烟时,她看到莫德从一只抽屉里取出一叠纸来。
这是打出来给那些可能是我们的队员的信的复写件吗?莫德问。
克莱尔回头瞧了一眼,点了点头,回到座位上。我打了4封,还照你的意思从伊斯特岱的信中摘了某些部分,一起封到信封里了,我签的是你的名字。
它们什么时候发出的?
昨天下午,正好赶上收信。全都是航空,只有雷切尔德京的地址是洛杉矶,没用航空。
对;让我瞧瞧;对,这是给她的那封。我想我最好看一遍,因为我省略了某些东西,这给了我继续同他们联系的借口。我希望他们都能出得来,哈克费尔德被深深打动,我不想为了换人再到他那儿去。
他们今天早晚都可以收到信了,克莱尔说。我想到周末便可有回信了。
嗯,莫德喃喃地说,浏览着第一封信。我真希望雷切尔能有这6个周的空。
是那个搞精神分析学的女人吧?我不懂,莫德,你干么要选她?
我曾见过雷切尔写的一篇东西;《求婚和定婚对婚姻的影响》;这是一篇优秀作品,我便肯定她在海妖岛上会干得出色。除此之外,她是实地考察的一个必需角色;绝对的冷静、不易动情、彻底的客观、不是疯狂的弗洛伊德派,如此年轻而非常沉着。我非常想同那些不管可能出现什么新情况都能自制的人共事。雷切尔是我所要的那种人,我希望她也需要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