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魚冰藍色的瞳孔倒映著沈亦遲疑的面容,唇邊笑容越發肆意:「不,我不介意,你想聽我隨時可以唱。」
沈亦茫然地看著人魚半晌,內心是有點好奇人魚求偶之歌的,但思及此歌的特殊意義,還是拒絕了:「還是算了,這歌意義很特殊吧,你找個地方單獨錄一下……」
「你是想單獨聽嗎?也可以。」人魚冰藍色的眸子意味深長。
沈亦滿臉都是困惑,有點想問人魚發的什麼瘋,但還是忍住了:「真不用!我也聽不懂,你錄下來就好。」
人魚冰藍色的眸子定定看了他許久,這才緩緩點頭:「好,我錄下來。」
沈亦於是趕緊遞給他一朵薔薇花:「對著他唱就可以,這個可以錄音。」
禮品店的手環不能摘取,否則用手環錄更好,還不用轉換音頻文件。
人魚拿著花,冰涼的手指在嬌嫩的花瓣上觸了觸,銀紫色指甲與花瓣相互映襯,越發顯得艷麗。
他看了惡魔一眼,淡淡道:「我出去一趟,很快回來。」
惡魔皺著眉,很是看不懂人魚在搞些什麼,但還是抬手在處理器桌面上點了幾下,打開了大門,警告道:「這些人都是任務者,不要生出些不合時宜的心思。」
他指的是人魚不同於他的心軟。
人魚沒有回答,轉身離開,臨走時手指撥弄著花瓣,唇邊泛著含義不明的微笑。
沈亦目送人魚離開,看向巴巴等著他解釋的眾人,感覺自己像投餵小崽的鳥媽媽,神色微妙了一瞬,還是開口道:「情書的實體,應該不是別的,就是人魚的一首歌。」
「什麼意思?」白樹小學生一般舉手提問,「人魚的求偶之歌嗎?」
「差不多是這樣。」沈亦點頭,「人魚的歌聲只需要變換曲調就可以傳達很多種不同的意思,而惡魔的語言則無論如何變換語調和載體都能傳達同一種意思。所以最保險的方式,是以人魚之歌表達情感,以惡魔語言左以敘述,如果糖水罐子能夠學會求偶之歌,我們甚至可以自己製造一封情書出來。」
「製造?這樣是不是不太好?」白樹覺得這種事情還是要當事人的原件比較有誠意。
沈亦再次點頭:「當然,這是最後的備用方案,如果這兩位情書載體願意幫助我們,就可以省去我們許多麻煩。」
站在幾人身後的惡魔冷笑一聲,以高高昂起的下巴表達了自己的態度。
用硬幣威脅他們、當面造假羞辱他們,還妄想他配合?做夢去吧!
沈亦朝著惡魔這邊歪了歪頭:「看,事實就是這樣。」
白樹/黑天使/糖水罐子:其實他們覺得,惡魔的拒不配合有三一的一份功勞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