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是鍛鍊身體,玩遊戲的方法就比強制訓練要好得多嘛,沈亦覺得這種程度的鍛鍊才是自己能夠接受的。
「我收到了一個任務。」黑天使剛開門就是這句話,抬頭才瞥見沈亦似乎剛做完運動,呼吸喘得厲害,他愣了一下,「你家裡有人?」
沈亦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你鼻子不是狗做的嗎?聞不出來嗎?」
黑天使嗅了嗅,確實沒聞到那種特殊的味道,但是對於沈亦的評價十分不服氣:「這叫做五感敏銳,不叫狗鼻子。」
「門帶上,我去倒杯水。」沈亦鼻腔里哼出一聲,轉身往島台的地方走去,拿杯子接了杯兩杯水,這才坐到挪開的沙發上。
「說吧,什麼任務?」沈亦把另一杯水放到黑天使面前,赤著腳走過去把遊戲設備關了,邊開小風扇邊拿點開手環,「我的任務還很正常,全是樂於助人的。」
天使店的任務十年如一日地幫老爺爺過馬路、替鄰居遛狗、幫助忘收被子的樓上把被子收進屋子裡、甚至還有替流浪貓做個貓窩的……
「是這樣的……」黑天使說的時候還摸了摸鼻子,有點尷尬的樣子,見沈亦翹著腳歪在沙發里吹小電扇,又覺得自己可能想得太多了,「是有關你前男友的任務。」
「我前男友?」沈亦認真努力地思索了一會兒,才想起來自己好像是有個前男友,已經入土為安了——真·入土為安。
他收起側搭的腿,身子微微坐直,白色小風扇換個方向吹另一邊脖子,這才疑惑道:「他不是死了嗎?怎麼還有任務?」
沈亦對他的感情說淺不淺,說深也不深,原本是圖對方乖巧聽話性子軟,結果對方給他來了當頭棒喝,原來性格綿軟的人踏起兩條船也是穩得不行。
聽到他死了,沈亦很有良心地沒落井下石,但是為他傷春悲秋實在是有點浪費時間,他就沒廢那個勁兒,就當買鑽戒那二十萬被狗叼走了。
「他女朋友上我店鋪名單了。」黑天使把手環點開,將任務投屏到空中,「兩年的壽命,換一個人死亡。」
電子屏幕上的藍色小字寫得很清楚,新客人的要求是用自己的兩年壽命交換一個老頭子的離世,反正對方也沒幾年好活了,這代價確實符合惡魔交易原則。
「這女人大概是殺男朋友上癮了,上個男朋友——也就是你前男友是許願殺手店的人做掉的,價值500積分,被一個F級小年輕殺死了,禮品店收走了她的一張照片。」
「一張照片?」沈亦雖然想到了禮品店肯定會收取代價,但一張照片的代價是他沒想到的。雖然這樣說不太好,但對禮品店來說,這樣做和做慈善也沒什麼區別吧?
「一張……你和馮子莘的照片。」黑天使咳嗽兩聲,也對自己得到的信息有些不解,「她偷拍了一張你和馮子莘的親密照,想以此威脅馮子莘,結果馮子莘不在乎,還打了她一頓,她後來就找上了殺手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