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目光幾度猶豫,剛要開口,身後傳來匆匆的腳步聲,耳朵上突然被按上了一個東西,男人眼神頓時迷離起來。
「偷偷打聽人隱私可不是什麼好習慣。」
背後傳來低沉的聲音,淡淡的檀香味傳來。
沈亦從地上直起腰,茶灰色的眼睛無辜回望過去:「什麼隱私?我就是隨便問問。問一個路人有沒有見過你這很隱私嗎?」
男人微微一笑:「然後憑著對方口中的地址找到我的酒店信息繼而調查背後的勢力和該地發生過的靈異新聞,最後鎖定我的大致活動範圍以及店鋪屬性……相信我,你想做的我都已經做過了。」
沈亦眨了眨眼睛:「原來是這樣,那你查到點什麼了嗎?」
男人誠懇地搖搖頭:「很遺憾,至今為止,你仍舊是個死宅。」
沈亦謙虛笑笑:「這就是阿宅的好處了,什麼都是固定的,好查但不好分析。你應該學學我,就不會這麼杯弓蛇影了。」
男人眉眼微彎:「你不杯弓蛇影嗎?如果不,那你應該學我。F級就應有F級的自覺,老讓隊友操心你的安全可不好。」
「咱們隊友不一樣,我不用擔心這個。」
「我也從不擔心隊友,並且還能讓隊友少擔心我。」
兩人互相對視一眼,覺得這對話再進行下去屬實有點沒營養,和小學生吵架沒什麼區別,於是紛紛沉默下來。
「怎麼不說了?」黑天使迷茫地看過去。
他聽著還怪有意思的。
「不說了,先查一查這個人進來幹什麼的吧。」沈亦率先轉過頭,對著地上已經失憶的人微微昂了昂下巴。
[失憶海螺]只會消除對方關於任務者的記憶,但不會消除對方進電影院的記憶,就像曾經給乞丐包裝百合的花店老闆一樣。
本來不這麼做對方也會漸漸失憶,只是如今對方人在人數眾多的電影院裡,這麼強烈的刺激只怕會生出些意外。
「老闆,我已經問過了,工作人員稱並沒有人給過誰17點30分的7號廳票,因為您特別交代過,所以影院方也格外注意這一點,沒有流出多餘的電影票。」
深藍西裝男子回到男人身邊,低聲匯報著,眼中帶著一絲困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