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腸硬不硬有什麼關係?能幫他我實現願望不就好了?他的心愿是活下去,又不是感動我。」沈亦實事求是道,「我如果是他的話,只要能活下去,不會計較這些細枝末節。」
糖水罐子想了想,覺得沈亦說得也沒錯,他們這些任務者,說到底是為了幫助主人物實現心愿而來,摻雜太多個人感情,很有可能衝動行事,對任務也不利。
不過,如果是他的話,他可能還是希望來幫自己的任務者是個溫柔的人,就算最後還是要走,留下回憶總是好的吧?
「反正到最後都是要走,還不如一開始就把任務和感情分清,長痛不如短痛。」沈亦苦口婆心,教導兩個似乎還硬不起心腸的隊友,「你們也是,別太感情用事,感情影響智商,信我!」
他唯二兩次用感情,一次是高中時代第一次春心萌動,結果對象手還沒牽到就不翼而飛了;一次是和馮子莘,在money之餘不知死活地摻雜了那麼一點點感情,被騙二十萬外加劈腿。
事實證明,談感情真的降智!
兩名隊友不願對此多加討論,並依舊對沈亦用身體騙取愧疚的行為表示十二萬分的譴責,不認為此法可取。
沈亦沒辦法從這方面說服隊友,只好抬出另一個他認為不太重要的因素:「抱著魔童,你覺得我們能離開魔窟嗎?」
糖水罐子和白樹對視一眼,本來想點頭,但是思考片刻後,又慢慢搖頭。
如果僅僅是離開魔窟這個地方的話,憑他們手中的道具確實是可以的,但想要徹底離開魔窟的話,他們必須讓魔窟徹底斷絕尋找魔童的念頭。
但魔童之所以能被魔窟領養,正是因為他們的十萬里挑一,死在同類競爭下還情有可原,被人救走那就是大大的恥辱,是不可能善罷甘休的。
「所以我們可以先等等,等他們辦法用盡了我們再試試。」沈亦低聲說道。
「可我們怎麼能知道他們的動向?離開魔窟後,界天大地大,隨他們遊走了。」白樹疑惑道。
「這就要靠黑天使了。」
「黑天使?」
兩人錯愕非常,不明白被困在魔窟里至今不能出來的黑天使能怎麼幫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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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窟的東大殿,黑金漆成的薰香爐散發出撩人心弦的媚香。
屋子裡紗衣軟綢紅紅白白散了一地,女人嬌媚的笑聲和男人故作低沉的調笑聲穿插著響起,聽得人臉紅心跳。
「哎呀……你害羞什麼呀……」
肌膚香軟的女人柔弱無骨地攀在布衣男子身上,手臂上纏繞著紅色的觸手,手指若有若無地在觸手的吸盤上撥動。
「明明本體這麼帶勁……」
女人呵呵笑著,手指從一根觸手摸到另一根觸手,雪白的大腿上也纏繞著數根觸手,紅白相襯,甚是惹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