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祈禱,能永遠將白澤契約在你手中。」
青妧在原地停留了片刻,在看到白澤頭頂的圓環之時,眸中閃過一絲疑惑,又仔細再看了一遍。
隨即,她冷笑著轉身,招呼著身後的妖族大軍離開天水宗,唇邊還掛著一抹意味不明的微笑。
蘇長老什麼都沒意識到,在青妧離去後擦了擦臉上的汗水,心中對沈亦又信任了幾分。
但同時也不由得升起一抹忌憚。
妖族大軍將來,他是如何知曉的?
還有,他怎麼知道八大宗門會在開戰和妥協之間選擇妥協?這分明是那個風煙宗的粉衣姑娘臨時預見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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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預見未來?我可沒這個本事。」
沈亦笑著rua了rua小魔童的頭髮,心想這頭髮很快就摸不到了,可得趁此機會多多上手。
「你還記得半年前的白澤秘境嗎?」沈亦杵著下巴對白樹道,「當時我和白矖打了一架,發現他對同族非常友愛,在魔魁死亡後,他本該和白澤對上,結果卻逃得影子都不見了。」
沈亦當時還以為是他見魔魁落敗,不願意一對二打他和白澤兩個,結果直到離開秘境,白矖也沒再找上門來過。
即便他當時被蘇長老接走,但白矖的實力打一個蘇長老綽綽有餘,那時候他的靈力盡失,分明是搶回白澤的最佳時機。
也正是在那時,他猜測白澤對妖族很重要,而白矖為了不讓他察覺到白澤的重要性,直接連碰面的機會都不給他。
狡猾得一批。
「我們真的要把魔童送走嗎?」白樹憂愁地看向魔童。
相處了大半年時間,他已經對魔童有了感情,覺得這不過是一個十二歲的孩子,心地還非常善良,院子裡到現在還留著他給流浪貓做的窩,一點也不像女人說的「天生無心」。
魔童也抬起頭看向沈亦。
他不想走。
「當然,妖族十二大妖已醒其五,加上白澤已經醒了六個,難保不會再多幾個,到時候的妖族大軍就不是一個白澤能攔得住的,天水宗、甚至是整個人族都很危險。」
沈亦也不想把小魔童送走,這可是住在他身邊的50萬積分吶,能買多少道具和工具人、啊不是、多少人情?每天看著小魔童,就好像看著銀行卡餘額,睡覺都滿足了。
但奈何天水宗實在太危險了,有白澤在,這裡必然是妖族進攻的第一地點。
——再加上他剛剛把人家賣出去了,總不能立刻食言咳咳……
「我很快會來接你的,別擔心。」沈亦最後捏了捏魔童臉蛋,拍了拍他的肩膀。
魔童抿著唇,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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