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治病救人煉丹藥嗎?
沈亦也沒見過白樹如此犀利的一面,茫然道:「大概是……治的需要剜肉放血的病、救的需要用蠻力修理的人、煉的腹下丹田裡的丹?」
天水宗第九峰到底教人些什麼啊……
半個時辰後,發現沈亦他們的這批魔衛都死光了,白樹作為毀屍滅跡小能手的丹師,再一次發揮了巨大的作用。
隱和黑天使都不由得離他三尺遠。
沈亦心肝也在顫,但他很會裝,拍了拍白樹的肩膀,給了期待鼓勵的小朋友一個看不見絲毫面前的讚賞笑容,然後悄悄握了握小魔童體溫略高的手,祛除體內寒氣。
小魔童:?
沈亦只握了一會兒又很快鬆開,小魔童還沒來得及感受,那溫度又倏而遠去了。
魔童的嘴巴抿了抿,手指輕輕動了動,仿佛還能感受到之前的觸感。
「走吧,在天黑之前抵達木屋,應該能避開魔魁的搜查,到時候我們就離開東澤,再也沒人能找到我們了。」
沈亦完全沒體會到魔童的異樣,很快帶著眾人繼續往回走。
他想得很清楚,之前藏在天水宗是因為魔窟對小魔童還非常執著,加上他們剛來修真界不清楚情況,所以找個背景強大的地方隱蔽是最好的。
但現在不一樣了,他們對修真界的局勢已經基本清楚、小魔童也有了基本的自保能力,再加上現在妖族十二大妖覺醒,修真界人人自危,魔族自顧不暇,避世不出對他們來說是更好的選擇。
只要能把魔魁這波危機度過去,他們或許就能贏得很長一段時間的喘息機會。
在天邊最後一抹霞光沒入山頭之際,他們終於看到了熟悉的蘆葦。
這裡果然只有零星幾個魔衛把守,沈亦幾人輕鬆用人魚鱗片騙過了他們,進到了老太太的院子裡。
「現在怎麼辦?悄悄溜進去嗎?」糖水罐子低聲詢問沈亦。
「在這之前,我們先布置一點小東西。」沈亦說著,唇邊露出一絲微笑。
第二天清晨,魔魁再度回到了這片搖曳著黃褐色蘆葦的池塘。
他們雖然成功找到了沈亦等人留在林子裡的痕跡,最終卻還是跟丟了。
在確定線索徹底斷掉後,魔魁再度回到了這裡,盯著院門看了好一會兒。
他依舊沒有敲門,但推開院門的響動很大,足以讓正在曬玉米的老太太聽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