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亦在駕駛艙中看著瓦莫提的動作,茶灰色的眸子浮現一絲若有所思:「原來是這樣,利用機甲的旋身帶來的慣性,以更少的能源完成光劍的斜刺,這不是和劍術的基本原理差不多嗎?」
於是不多時,場上第二幕眼熟的場景出現了,當銀色機甲向著灰色機甲失去左臂的肋下攻擊而去時,對方微微旋身,一柄光劍從身側斜刺而出!
「又學我?」瓦莫提真的感到不爽了,竟是沒有避開光劍,而是準備以傷換傷,將對方左肋下的能源艙卸掉!
然而這一次,他錯估了沈亦的意圖,對方根本不是想要聲東擊西,而是實打實地朝著銀色機甲極細的甲片縫隙中刺去!
瓦莫提咬了咬牙,不打算改變思路,一根電源線的切除而已,他可以承受,但是能源艙拆掉可就代表連光劍都用不了了!
就在瓦莫提這樣想著的時候,光劍刺入了甲片縫隙、卻沒有停止,而是借著被主人射出去的能量炮反作用力再度前進數米,劍尖徹底沒入機甲深處,切斷了至少四根能源線!
沈亦這一次竟是融入了兩個招式!
瓦莫提失去了四根能源線、沈亦失去了能量艙,兩人幾乎都沒有了能量供應,只能憑藉機甲機甲本身的性能和自身的戰鬥意識去打,與貼身肉搏無異!
「喔喔喔!噢噢噢!」
這樣的打鬥方式顯然極大地刺激了場上觀眾的血性,歡呼聲一浪高過一浪,還有不少人血氣上頭地脫下自己的衣服扔下來,震得場館內震天響。
瓦莫提發現,沒了能源後,對面這架機甲反而好像更適應了似的,在對戰中幾乎將他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瓦莫提當然想不到沈亦是在現學現賣,並且拿修真世界學到的劍術當機甲戰術使用,不顧機甲本身損耗,相當於他在和一位劍術大師戰鬥,局勢當然一面倒。
二十分鐘後,瓦莫提認輸,從駕駛艙走出來後,看向對面同樣流著汗的沈亦,豎起大拇指道:「你很有天賦,而且學習能力很強,很適合駕駛機甲!」
沈亦用手背抹掉下巴上的汗水,擺擺手道:「亂學的,我沒什麼錢,當然也沒進過正規學校,都是野路子打出來的。」
可不是嗎?他把修真世界的東西都搬到這個世界來了,野得不能再野。
瓦莫提看著明明很有天賦卻無法在機甲大賽上發光發熱的沈亦,本就打得火熱的心頓時浮現一股熱量,激動道:「不就是錢嗎?人怎麼能被這種俗物難倒?我借你!」
沈亦輕飄飄看過來:「這不太好吧,機甲很貴的,你的錢也是辛苦賺來的,演唱會能開得那麼出色,平時肯定廢了不少心血,用在這種事上實在沒必要,大不了我多打幾年工……」
「人一生中最有精力的時期就這麼幾年!怎麼能如此蹉跎?就幾千萬而已,我還是借得出來的!你說得對,我自己辛苦賺來的錢,當然要按照自己的意願花出去,我最大的夢想就是加入星防隊,目前我自己是實現不了了,但是你可以實現啊!你應該也想加入星防隊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