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沈亦神清氣爽地醒過來,感覺自己力氣恢復了不少,雖然沒到平常水平,但至少不會連走路都難受了。
睡在他旁邊的煦藍已經不見了,房間裡的兩具屍體也不見蹤影,想來便是對方的功勞,真是個貼心的小孩。
沈亦從手術室出來,客廳里只剩下兩名負責看守他的軍人。
兩人看了他一眼後,不感興趣地繼續閉目養神,看樣子只要他不試圖離開,就不會阻攔他的一切活動。
沈亦找到浴室有些費勁地洗了個澡,衣服換成了裝備,但外觀上還是昨天那套。
他也沒有試圖離開這裡,在洗完澡後挑了個乾淨點的房間,重新換了被褥,累得歇在床頭,打開手環聯繫隊友。
幾人很快回復了目前情況,除了江葉心那裡被某個軍官看上了有點麻煩之外,一切進展順利,沈亦愉快關了對話框。
隱也及時送來了芙澤上校新的地址:「她目前住在步安街附近某個無人居住的民居里,羅威也在這裡,短時間應該不會再換地方了,但不確定他們什麼時候在屋子裡。」
「沒關係,今天晚上他們一定在。」沈亦挑了挑眉,語氣平靜。
夜晚,月明星稀。
沈亦拿出了一個蓋著紅色頭巾的陶瓷娃娃,盯著它看了半晌,意識很快附在了新出現的替身身上,無病無痛。
他轉過身,將還在發燒的本體放在床上蓋上了被子,設好了警戒線。
自己則借用隱身藥水避過兩名看守軍人視線,來到了芙澤上將落腳點處。
「就在房間裡。」隱出現向他指明了路徑,隨即沒忍住好奇道:「你怎麼知道她今晚一定會呆在這裡?」
「今天是蟲族的歡慶日,街上四處都是蟲族,夜晚也不能倖免,他們是來找羅娜的,不是要趁亂做些什麼,自然會避開今天。」
沈亦說著,和隱一同潛到了芙澤上將房間外牆壁,打算伺機而動。
煦藍正坐在房間裡打針,眼神瞥過窗外一縷黑影,忽然扯了扯芙澤上將的袖子。
「怎麼了?」芙澤上將關切地俯下身,正好背對著窗戶。
兩道影子於是順著窗戶縫隙溜進來,其中一道還向煦藍豎了個大拇指。
煦藍單手拿起桌子上空了的水杯遞過去,芙澤上將接過來,摸了摸他的腦門:「想要喝水是吧,媽媽很快回來。」
芙澤上將站起身,垂下來的手忽然被抓了一下,她困惑低頭。
看到煦藍一眨不眨地看著自己,頓時心軟道:「媽媽就離開一會兒,馬上回來,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