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一,我們就這樣等在這兒嗎?」
樹林裡,糖水罐子等人已經和其他人一起找了過來,遙遙看著遠方的雪山。
那對巨大的金色蝶翼,宛如蟲星上的第二枚太陽一般,熠熠生輝的同時,讓人不敢直視,仿佛靠近就會被燃燒殆盡。
這就是蟲族女王的威懾力,之前在母巢里聽到的聲音,不過是上任母蟲的殘餘意識,本身並無多大威力。
沈亦也在關注雪山上的動靜,與糖水罐子不同的是,他對兩人很有信心,畢竟通過謝驚雨分別了解了羅娜和朱莉的夢境,又和朱莉相處過,他清楚朱莉對元帥的感情。
煦藍被他抱在懷裡,沉默地注視著雪山,臉頰因失去母蟲精神力而有些蒼白,但隨著時間流逝,漸漸恢復了紅潤。
他抬眸看了眼注意力集中在雪山上的沈亦,微微用力攀了攀,被沈亦下意識抱高了一點,視線終於高過肩膀,得以看到身後暴露在眾人視線中的謝驚雨。
因為搶奪朱莉的原因,謝驚雨被元帥的部下看到,對外沈亦解釋是蟲母特別行動隊的人,只有他們作為任務者的六人清楚,這人一開始並不在隊伍中。
但基於對沈亦的信任,所有人都一致覺得這是沈亦安排的暗牌,因此並沒有多加懷疑,謝驚雨得以正大光明的露面。
似乎是察覺到有人在看他,謝驚雨微微轉頭,覆目的白綾恰到好處地吸引著他人的視線,使得這副驚艷外表下的漠然與殘忍被全然掩蓋,極大鬆懈了對手的心房。
不過,這一次的對手顯然不會被那熟悉至極的封印吸引,他趴在沈亦肩頭,用警告的視線看著他,示意他不要輕舉妄動。
得益於兩人的一體同調,所以煦藍的表情是謝驚雨唯一能「看」到、或者說感受到的畫面,他能通過身體的感受想像出煦藍在做什麼,於是很快做出回應——
紅潤而弧形優美的嘴唇微微勾起,既沒有答應、也沒有反駁,但那笑容怎麼看都不像是聽進了勸告。
他才不像煦藍那樣,傻傻地待在封印里等沈亦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再見他一面,他要牢牢跟在沈亦身邊,注視和參與他的每一分每一秒,哪怕身上時時帶著這該死的封印。
對了……煦藍的警告倒讓他想起來,等到任務結束,沈亦就會回到現實世界,而作為「店鋪力量」的他,是可以跟著沈亦回去的。
難怪煦藍那麼急切——
母蟲說他是災難之源,可不是憑空胡謅,沈亦的世界,確實經不起他的降臨。
該怎麼辦呢……
就在謝驚雨和煦藍互相較勁的關頭,雪山上的金色蝶翼,終於消失不見。
「這是成功了,還是失敗了?」
元帥的部下焦急地看著雪山之巔,一時不知道該帶沈亦他們迅速離開,還是該再留一會兒,等元帥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