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大雨還敢行駛,這些人膽子也真夠大的啊……」男人終於放下手機,抬起頭來,金色眸子在白皙面容上格外璀璨,眉眼精緻,手指修長,正在虛虛彈奏著什麼似的、不時在膝蓋上敲上一敲。
在無人看見的角落,那根手指的指尖沾著一點冰涼水汽,四周空氣里的水汽被他輕易提取,卻並沒有大張旗鼓牽引出來,只隱晦地在圓潤指尖溜動。
——正是糖水罐子。
「膽子大不大不關我們的事,反正我們也只需要在上面錄兩天節目而已,你也不用擔心安全問題,那飛行器就連國家級別的領導都乘坐過,肯定是沒問題的。」經紀人接著說。
糖水罐子漂亮的眸子微微眯了眯,朝著人數稀少的機場掃去一眼,輕聲道:「是麼……國家級領導啊……不知道三一做過沒有……」
「三一是誰?」經紀人很敏銳地察覺到這個人對於唐飲的不同之處,立即追問。
唐飲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沒回答,重新拿起手機開了一局遊戲:「接待組的人到了再叫我,其餘的廢話不用多說。」
經紀人噎了一下,但最終還是嘆了口氣,沒再提品勝集團的話題。
他們沒有等多久,很快,一輛通體漆黑的流線型飛行器抵達機場。
落地時,飛行器貼著地面緩緩懸停,噴氣口發出的氣流聲微不可聞,從上面下來了數名穿著制服的工作人員,其中兩人守在門內,兩人快速朝著機場走來……
……
沈亦和商櫟等人第二天下午三點整,被人準時敲響了……窗戶。
大雨傾盆,雨水砸在窗戶聲一點也不必敲門聲小,但在離地三十多米的十二樓出現敲窗事件,其驚悚程度足以抵消這小小的音量差距,使其別具一格地凸顯出來。
「您好,沈先生,我們是葉心島接待組的工作人員,請問您起了嗎?」
對方不厭其煩地再度重複了一遍問話,雖然隔著重重雨幕,那聲音卻還是清晰穿進客廳,不疾不徐的,顯得很有素養。
商櫟嚇得揪住了沈亦的衣服,小心翼翼地朝著窗戶探去,哆哆嗦嗦道:「那、那是什麼!十二樓……怎麼會有人敲窗?」
沈亦瞥過去一眼,心想原來這就是對方可以直達十二樓的意思,隨意安撫了下商櫟,朝著謝驚雨道:「開窗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