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會兒我們也過去,異能動物比我們敏感,它們那裡更安全。」沈亦摸了摸商櫟腦袋。
商櫟忍了忍,沒拂開他的手,但是眼神卻很明顯——他和謝驚雨怎麼回事?
「還有事嗎?沒事回房收拾行李吧。」沈亦根本不給他機會,趕人的態度完全不掩飾。
商櫟很想據理力爭一下,但看了看外面的冰天雪地,想到自己有的是機會和時間,就只意味深長地看了沈亦一眼,回房了。
而在進房間之前,商櫟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畫面,和剛剛的情況意外重合。
那就是一個與現在的季節截然相反的夏天,陽光熾熱、好在有夏風相伴。
他給沒帶鑰匙的沈亦開門,抬頭卻見到了兩道身影,一高一矮。
矮的那個竟然是一米八三的沈亦,他身後那個人比他稍微高半個頭,只露出一對形狀漂亮的眉毛,看不清眼睛。
他好奇地想要探頭去望,沈亦卻將人藏在身後,哼笑著讓他趕緊滾去房間寫作業。
那一天,他自始至終沒見到那人的面。
後來,沈亦不知怎麼弄傷了眼睛,那一個月里,他被支使得團團轉,就忘了那天的事情。
但今天,他突然想起來了。
剛才,沈亦那個下意識將人往後拉一下的動作,和那天像極了。
……
窗外忽然飄起了雪。
這麼寒冷的天,季節有所反覆也是極有可能的,零星雪花很快飄成鵝毛大雪,將窗外的一切景象都模糊成背景色。
謝驚雨忽然感覺到了一陣莫名的緊張,甚至需要運轉靈力來使自己不至於手心出汗,弄髒沈亦的手。
「你的手在出汗。」沈亦忽然說。
謝驚雨一驚,當即就要鬆開手,卻在抽動手掌的一瞬間,意識到自己剛剛明明偷偷用了靈力,怎麼可能流汗?
而且他這具軀殼,準確地說只是一具能動能說話的活屍,是不會有生理反應的。
沈亦眼眸彎起:「你還是和以前一樣好騙,許逸塵。」
謝驚雨的神情頓時僵住:「你說誰?」
「你和煦藍是一個人的兩半對不對,一人擁有力量,一人擁有記憶。」沈亦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