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會兒,這地方倒是非常適合安置他帶過來的一眾精神異能者。
「這棟別墅的房間很多,你們自己挑了住吧,缺什麼給陳伯打電話,待會兒我把他號碼給你們,他是一個很好的老人,對我也很好,所以我希望你們在他面前收斂一點,不要露出一副……」沈亦看了眼試圖將手指伸進插座的某位異能者,「一副腦子不太好的樣子。」
「這裡的電器,真古老啊!我還只在古書上見過。」拿手指試探插孔的人名叫程靜水,取「靜水流深」之意,但其本人其實極為活潑好動,和「靜水」倆字哪個都沾不上邊。
他摸完了插座,又跑到客廳的檯燈面前,一一確認燈座上的按鈕和燈光效果,將檯燈關了又開,開了又關,眼底帶著一種「古董竟然能發光,好高級的樣子哦」的驚奇。
沈亦揉了揉眉心,開始懷疑帶著這群神經病來地球是否是個正確的選擇。
他看向剩下的三人:科特弗雷德一身白色軍人正裝,面無表情地正襟危坐著,目光極隱晦地在室內逡巡,似乎在尋找敵襲時哪個方向更適合逃脫;許晶在死死盯著窗外的梧桐樹,仿佛那樹底下埋著炸彈似的;希爾馬倫是最輕鬆的,已經學會從酒櫃裡找酒倒進酒杯喝了,然而他的目光也是不斷在屋子裡掃來掃去,似乎在默背地形,隨時準備跑路。
一句話總結:都是不安於室的。
沈亦不得不叫來謝驚雨:「在我出去的時候,看緊他們,要是有誰敢擅自離開這棟別墅,或是用異能操縱別墅外的人或動物,直接按下他們脖子上的電擊環,不用跟我說。」
科特弗雷德幾人,並不是毫無限制地跟著他來到地球,而是被典獄長一人套了一隻高壓電擊環在,一有異動,電擊環能讓他們連異能都用不了,絕對的安全保險。
希爾馬倫聽到沈亦囑咐,修長手指彈了彈脖子上的黑色金屬,眼眸含笑地看過來:「不許我們離開這棟別墅、還給我們每個人上了項圈,要我們乖乖聽話,沈亦,你好變態啊!」
沈亦本來都要走了,聞言回過頭,微笑道:「你們應該感到榮幸,我此生還沒有對哪個人這麼變態過,連我男朋友都沒有享受到的待遇,你們享受到了,是不是受寵若驚?」
「你這種人還有男朋友?誰啊?也是個變態嗎?」希爾馬倫饒有興致地問道。
謝驚雨緞帶下的薄唇微動,又什麼都沒說,只是沉穩地點了點頭:「我記下了。」
希爾馬倫是何等觀察力,雖然只是一個小小的動作,但他卻敏銳察覺出了不同尋常之處,頓時乘勝追擊道:「是謝驚雨?不對吧?我在你記憶里看到的男人不長這樣啊?」
希爾馬倫唯恐天下不亂,分明嗅出兩人之間的氛圍不同尋常,卻還賤兮兮地提起沈亦記憶里的許逸塵,語氣誇張。
「你看錯了。」沈亦懶得跟他掰扯,跟謝驚雨說了剩餘的注意事項後,手搭在門把上,和唐飲幾人道:「你們也回去處理一下自己的事情,兩天後在這裡匯合,去管理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