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醫摸了摸鬍鬚說:「她這是傷寒,內熱淤積在肝脾,散發不出來,有了玉露丸就好辦了。將藥丸用小碗溫水化開服下,這樣腸胃好吸收,明早就差不多散熱了。這玉露丸是個稀罕物,一粒就夠了,吃多了她這小身子也受不起。」
清和又說了幾句感謝的話著銀珠拿上幾包蒼落山上產的新茶送老太醫回去。
老太醫一路萬分感慨,銀珠也暗暗在心裡感慨萬分。
回來的時候看到國師大人還在給那孩子換毛巾,不由得皺了皺眉。輕輕走過去:「先生,您去休息會吧,都兩天沒合眼了。今晚我來看著小姐吧,您就放心好了。」
清和揉了揉發痛的太陽穴,微微笑著點了點頭:「那好,銀珠那就勞煩你了。」
「瞧先生您說的,這是銀珠應該做的。」
清和點了點頭走了出去,剛剛給葉兒餵下了玉露丸,感覺溫度已經退下了一些,估計沒什麼問題了。搖了搖微酸的脖子,還真是累了。
冬日的夜晚很安靜,遊廊邊上幾株稀落的梅樹默默地站著,沒什麼風,清涼的月色里一片寧靜祥和。葉殊醒來的時候正是半夜,看到床邊斜坐著一個清秀的少女,依著帳邊淺淺地睡著,睫毛還一顫一顫的。帳邊的燈還亮著,床下邊一個火盆燒的旺旺的,傳來一陣陣暖意。
突然聽到「咕嚕」一聲,葉殊看到女孩醒過來了,驚喜地看著她:「呀!你醒了?」葉殊還沒說話,又聽到肚子咕嚕嚕的一陣響,不由得臉紅了。
少女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感覺已經不熱了,頓時鬆了口氣。
「小姐你餓了吧,都兩天沒吃東西了,爐上還溫著粥呢,等一會哈。」說著就輕手輕腳地走了出去。
葉殊把枕頭豎了起來倚在床頭靠著,沒想到竟然昏睡了兩天。這會感覺頭也不昏了,精神好了很多。正想把夾襖拿過來披上,銀珠就端著盤子進來了,連忙把盤子放在桌上拿起夾襖來給她披上,「小姐呀,你這病才剛好,可不能再著涼了!」
葉殊有些不習慣:「謝謝你呀,我叫葉殊,叫我名字就好了,你呢?」
銀珠倒也不怎麼推脫,端過碗來大大方方地往床邊一坐,笑著說:「我叫銀珠,是國師大人的侍女。來,葉兒張口。」說著舀了一勺粥輕輕吹了吹放到葉殊嘴邊。
葉殊不好意思:「還是我自己吃吧。」
銀珠不肯,帶著不容拒絕的口氣說:「張口。」
葉殊只好張口吃下去了,是清淡的蓮子粥,很香甜,頓時覺得餓意空前絕後。
「恩,這才乖嘛。」銀珠滿意地笑道,葉殊也笑了起來,兩人頓時感覺親近了許多。
「師父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