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國師回蒼落山 ,清崖掌門那邊不知道守不守得住?」慧雲皺眉道。
想到清和,姚德妃塗著蔻丹的指甲緊緊收握起來,眯起圓圓的杏眼,冷冷地閃過一絲狠厲:「留著他早晚是個禍害。」
「娘娘?」慧雲聞言一驚,面色遲疑起來。
姚德妃眉梢微挑,神態倨傲:「傳令給祀風,就說不必再等 ,讓他辦好差事,本宮只要一個結果。」
低沉的聲音在大殿上微微迴響,撞擊出朦朧的顫音,帶著冰冷的肅殺之意撲面而來,慧雲忍不住渾身打個顫,跪在地上不敢再抬頭。
「娘娘,刺殺國師可是大罪!陛下一定會追究的,到時我們如何脫身?更何況,我們殺 國師大人,清崖掌門怎會善罷甘休?」
「哼,清崖不過是個蠢貨,本宮怎能與這種人為伍,憑他也想利用本宮?真是痴心妄想!」姚德妃冷哼一聲,圓圓的杏眼滿是譏諷。
慧雲還待再說什麼,姚德妃不耐地揮了揮手:「吩咐的事就趕緊去做,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囉嗦 ,膽子大了是不是?」
「奴婢不敢。」慧雲連忙收住話頭,又跪在地上磕個頭,起身行禮匆匆退 下去。
清晨的朝陽剛剛越出地平線,紅彤彤的帶著金邊,爬上朱紅的城牆,越升越高。金色的光芒盡情地播撒,照亮層疊琉璃的屋瓦,蒼翠茂盛的園林,細鱗微波的湖面。細枝上、草葉間、樹梢上還有晶瑩的露珠滾動著,清澈透亮,陽光穿過,折射出各色的璀璨光芒,絢麗奪目。
葉殊沿著御湖邊的小路慢慢往前走著,要去文曲殿讀書,雖然師父不在。
今日裡一大早師父就出門 ,說有要事回蒼落山一趟。葉殊還想再多問問,師父看起來一臉神秘的樣子,說等回來要給她一個驚喜。
葉殊問師父什麼時候回來,清和說到傍晚就差不多 。
所以這才剛剛一大早的,葉殊就開始盼起黃昏,盼望著師父早點回來。
入秋 ,湖面上的蓮花稀稀落落地相繼衰敗下去,只剩下殘敗泛黃的枯葉還漂浮在水面上。岸邊的垂柳也三三兩兩地開始抖落枝葉,細長的葉子不時地飄落下來,落在黢黑的地面上,落在微波的湖面上。
沿著小道走到盡頭左轉沒幾步路就到了文曲殿,文曲殿地處皇宮東北,一段路走過來倒是也不近。
一進門,看到季文泰已經坐在那裡,九皇子季文箏也在,依舊是那個圓圓臉的小胖子,悶聲不響地趴在桌子上,沒精打采的。真是龍生九種,種種不同。按理說來,皇帝娶的都是這世間最優秀的女子,按照優生理論,皇子們應該底子都不錯。只是九皇子季文箏卻偏偏是個異類,整日裡悶頭悶腦的,從不愛說話,見 了元武帝就跟耗子見 老虎似的,他的母妃甄雅妃也是恨其愚笨,不爭氣,卻又沒辦法。
Tips: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